系统忍不住叽叽歪歪：“宿主，我们这好像捡垃圾哦。”
怪心酸的。
黎湛哼了一声：“那你现在给我搞点修为过来。”
系统顿时一哽，它觉得自己是在关怀宿主，怎么又挨怼了呢？
“……修为还是要自己修啊宿主，否则容易走火入魔的。”系统觉得自己还是要尽职尽责地提醒一下。
“那就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不经历风霜雨雪，怎么变强？哪个大佬前期不是小卡拉米？”黎湛怼完系统，觉得又畅快了，叫系统赶紧算积分。
不然他们就还没成为大佬，要在“小卡拉米”期夭折了。
又问有钱兄的名讳和他想要哪些部位，毕竟这蜈蚣也不是他一人杀得，战利品也是要分为三份的。
宋止澜当然看不上这一只小小脱胎境妖兽的材料，只是，如果他不要，会不会太不合常理？他正想着呢，就见一条胳膊被甩飞了起来。
他清晰地听见黎湛倒吸一口冷气，顿觉不好。
那是谁的胳膊，他可比黎湛清楚的多。
胳膊直接掉在黎湛的脚边，他不用去捡就能发觉不对——要真的是人的胳膊，黎湛还真的不敢乱捡。
“这胳膊……”黎湛口中迟疑，动作却敏捷，这摔在地上嘎嘣脆响的胳膊被他捡起来，断口处没有一点血迹。
以黎湛的目力，看不出这胳膊到底是木料还是石料，上面能看到金红两色的纹路，现在已经没了光泽。
他越过蜈蚣的妖身，就看到不远处毫无声息地躺靠在碎石边的面瘫男，原来他不但缺了一条胳膊，还一条步足扎在了他的心口。
刚才的状况那么混乱，根本就顾不上他，黎湛也只能从现场情况推测，他应该是被蜈蚣撕扯了一条胳膊后，再扎穿了心口。
最后，濒死的蜈蚣痛苦扭动的时候又将步足拧断，将他甩了出去。
面瘫男的衣裳已经破碎许多，黎湛只拨一拨，就看清了他的“皮肤”下也是不知金石的材质。
而那些关节处，比黎湛从前看过的BJD娃娃还要细致灵活。
那些纹路应当是刻录的符文，运转流畅时，他就与活人无甚差别——至少黎湛一开始没发现什么异常。
宋止澜走到一旁，看到黎湛在研究，想了想，开口道：“是天工人傀啊。”
黎湛唰的偏头看他，这个词让黎湛触动了原主的记忆，只是原主到底只是个小弟子，只偶尔听人提过，其他的就不清不楚了。
只知道很贵，还说得是很厉害的炼器师才能炼制。
“天工人傀啊，动作灵活、能战斗还会说话，应该让那些智障AI来学一学，深造一下。”
而且，这得是多少养娃人的梦中情娃？
黎湛走神一瞬间，但他也没办法把这技术拿去卖给养娃人，所以很快就收敛心神，分析眼下的情形。
倒是宋止澜问了一句：“什么战诶啊？”
黎湛虽然是嘟囔，可宋止澜是什么耳力？
“没什么，我说他这智商都点在坑人上了，还不如不长这个脑子。”黎湛解释道。
宋止澜觉得自己挨了骂，但修行多年稳如老狗，所以没什么表露，只继续说道：“可能是哪位道友放出来搜寻妖兽的。”
“又或者，是遇险的道友，用来引走妖兽逃生的。”
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找到妖兽”后，没带去给自己主人，而是在林中乱撞。
所以，也有不是要故意害人的可能性的。
但在黎湛听来，就意味着如果是后者，那是不是不用担心这天工人傀的主人找来了？黎湛其实都已经让系统看了这天工人傀能卖多少积分了。
虽然是坏的。
可是他连烧过的蜈蚣都不嫌弃，怎么可能嫌弃这种一听就了不起的东西？
但，这也需要分宋止澜一半吧？
蜈蚣是因为宋止澜也出了力，而这个，当然是宋止澜拿了东西之后，就得保守秘密。
否则不是连自己一起卖了？
看着黎湛用亮晶晶的、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宋止澜试着理解了一下，问道：“你想要这个？”
忍了忍，才没接着问一句“哪怕他都破破烂烂了？”
一个脱胎境的天工人傀毁成这样，对宋止澜来说，还不如重做一个来的轻松自在。
宋止澜很想劝他买个新的。
黎湛刚想说分他一半，宋止澜又道：“那我给你修修吧。”
已经跟系统算好这收一半，能得到多少积分的黎湛：“……”
竟然还能修？竟然，这大兄弟就能修？
所以这大兄弟说他不善武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