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前提下,六号女嘉宾兴致勃勃地分享自己的大学糗事,他却说这些冷冰冰的话作为回应,多少有几分不识好人心,故意给人泼冷水的意思。
【男嘉宾你过分了啊。】
【好讨厌,人家给你亮灯了哎!】
【我要是六号女嘉宾,立刻就把灯灭了。】
【服了,女嘉宾在真诚地分享,男嘉宾你在干吗?你这样对吗?】
【哇,大哥你不会以为自己这样很酷吧。】
……
果然,六号女嘉宾一听他这话笑容就僵硬了,尴尬地应:“啊,这样吗?”
柳彦听了关宁远说的话,问他:“男嘉宾,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对你的大学同学有那么大的敌意呢?你们是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吗?”
“也没有。”关宁远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单纯看不惯他们那种吊儿郎当的作风,晚上组队打游戏不睡觉,早上该去上课了又起不来,心安理得地睡懒觉逃课。平时不用功,到了考试周只能求着老师画重点,点灯熬夜地临时抱佛脚,勉强得个六十分就心满意足了,我不明白这种堕落的大学生活有什么意义。”
“唔,如果没有打扰到你,那也只能说是对待学习和人生的态度不同罢了,没必要这么较真。”柳彦说,“他们又感受不到你的不满,不舒服的只有你自己,这不是得不偿失吗?”
“嗯,是没打扰到我,但我身处其中,心情受到影响是在所难免的。”
崔明如插嘴说:“那你可以申请换宿舍呀,别的宿舍应该有空床铺吧,换个环境心情就会跟着变好了。”
“我申请过,但我可以搬的那间宿舍只住了两个人,他们死活不同意我搬进去。”
“为什么呢?”
关宁远耸了耸肩:“宿舍面积就那么大,住两个人总比住三个人舒服。”
梁颂原本是不想对他妄加评判的,但关宁远对六号女嘉宾的不友好态度让她没能控制住,忍不住带了一丝恶意地揣测,说不定人家也不喜欢你才不想让你搬进去呢。
不知道她是不是不经意把情绪带到了脸上,崔明如问她:“梁颂,你读大学时也住宿舍吧。”
梁颂点了点头:“嗯,是的。”
崔明如追问:“那你跟舍友们的关系怎么样?”
跟舍友们的关系?梁颂晃了晃神,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许久不见的大学舍友的笑脸。
他们学校的宿舍条件相对算是不错的,四人间,有独立卫浴,空调热水器等设施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电视,她当时跟姚思曼说的时候,姚思曼表示azing,并且特意趁假期前来参观了一番。
梁颂和另外三个舍友分别来自不同的城市,在军训期间,四个人很快就变得熟络起来,也确定了基本一起行动的队形。一起上课,一起去食堂吃饭,偶尔一起出去逛街看电影,常有其他宿舍的女生说她们宿舍的关系和谐,让人羡慕。
她们当然都是很好的人,只是梁颂出于先前的经验,在和她们相处时总是下意识地带着疏离的心态,也就没办法很好地融入进去。四个人都在的时候,也往往是另外三个人负责聊天,她负责倾听。每个小团体里都会有分工的,她用这一点安慰着自己,平静度过了大学四年的时光。
那么,在她们三个心中,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会不会根本就觉得自己是个不合群又无趣的家伙,带自己玩只是单纯地不知道如何摆脱?
崔明如见她久久不作声,试探地叫她:“梁颂?”
梁颂回过神来,对上崔明如疑惑的视线,小幅度勾起嘴角,露出个怅惘的笑,给了个不太贴切的答案:“我有点想念她们了。”她极少当众表露自己内心的感情,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不由得难为情,耳根微微泛起了红。
【唉,怎么突然伤感了呢。】
【理解梁颂的心情,我也好想我的大学舍友。】
【啊,我是关宁远那一派的,我们宿舍感情淡薄,毕业后就再没联系过了。】
【+1,我们宿舍甚至没有群。】
【虽然但是,跟舍友的关系真的好影响大学的体验感。】
……
尽管有了六号女嘉宾的支持,关宁远目前仍然只有三盏灯,情形并不乐观。
荀江说:“接下来我们一起来看关宁远的第二条短片,去了解一下他的感情状况。”
梁颂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打起精神,望向大屏幕。
“我有过两段恋爱经历,一段是在大学,一段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最后由于分歧太大没能谈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