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呢?”
梁颂摇了摇头:“好像没有了。”
崔明如感叹:“哎呀,还是年轻啊。”
“好了好了,护肤问题各位慢慢再聊。”荀江无奈地制止了这个话题,说,“我们先来看看吴庆璋的亮灯情况。——目前有五位女嘉宾为吴庆璋亮灯,还有其他女嘉宾要亮灯吗?再给大家五秒钟的时间考虑。”
五秒钟结束,并没有其他女嘉宾再亮灯,吴庆璋勉强擦边过线。
“好险,就差一点。”崔明如笑眯眯地说,“来吧,赶快进入我最喜欢的一个环节。”
荀江问:“最喜欢摘面具是吗?”
“那是当然,揭开神秘面纱的过程最激动人心。”崔明如挑眉,转向吴庆璋,“吴庆璋,请你摘下面具,用庐山真面目和大家见面吧。”
“好的。”吴庆璋答应着,伸手摘掉了面具。
【啧,果然一般般。】
【好了,这下彻底没有期待了。】
【节目组你,我……】
【蒜鸟蒜鸟,估计这位是没戏了。】
【嗐,其实看脸型就知道了,这种方圆脸很难出帅哥吧。】
……
荀江点点头:“好,面具摘掉了,我们先一起来看吴庆璋的第一条短片。”
男嘉宾的第一条短片内容可以是家庭情况、工作或生活日常、兴趣爱好等信息,以帮助女嘉宾全面地了解男嘉宾。在此期间,女嘉宾仍然可以选择亮灯或灭灯。
吴庆璋在短片里介绍了自己家庭的基本情况,整体倒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其中的一句话让梁颂的脑细胞都烧了。
“我是独生子,上面还有三个姐姐,但现在都嫁人了。”
这话把梁颂听迷茫了,怎么回事,是自己对独生子有什么误解吗?
短片放完,五号女嘉宾盛嘉立刻举手,问出了梁颂的疑问:“男嘉宾,你不是有三个姐姐吗?为什么还说自己是独生子?”
吴庆璋理所当然地回答:“她们都嫁人了。”
五号女嘉宾皱眉:“结婚了也是你姐姐,也是你父母的孩子,难道结婚就要被开除出你们家吗?”
吴庆璋沉默了两秒,坚持说:“我父母都说我是独生子的。”
五号女嘉宾大概懒得跟他辩了,干巴巴地应:“哦,那我没别的问题了。”
【笑死,五号这个无语的表情不像演的。】
【什么鬼家庭啊,女儿不算人是吧。】
【遇见这样的家庭就一个字,跑。】
【可怜的三个姐姐。】
【姐姐姐弟,这种组合还用再多说吗?】
……
崔明如问吴庆璋:“你父母在生活中是会更偏爱你吗?”
她的用词还比较温和,没有直接断言他的父母重男轻女。
吴庆璋很自然地说:“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这很正常吧,姐姐们也都让着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她们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先给我。”
俨然一副早就习惯了优等待遇的模样,丝毫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的。
梁颂对此很不舒服,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掩饰性地低头喝水。
崔明如又问:“六号女嘉宾,我记得你是有姐姐的,你们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梁颂闻言,抬头看向六号女嘉宾的方向。她在往期节目中也看到过六号女嘉宾,对她的名字印象深刻。
六号女嘉宾叫杨明月,是很大气又诗意的名字,但据她自己所说,父母文化程度不高,取这个名字单纯是因为她出生那天恰好是圆月,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我吗?”六号女嘉宾回想片刻,说,“我姐姐是不肯让着我的,我们小时候没少为了抢零食打架,我抢不过她就哭,然后哭声把我妈妈招过来,我哭着挨完骂,还要被我姐姐嘲笑,可惨了。”
一号女嘉宾嘴快,接话说:“那不一样吧,男嘉宾是男生,他的姐姐们肯定是挨过骂才长了心眼,明白要让着弟弟,即使有不满也不敢说的。”
吴庆璋听了反而不高兴了,说:“我们姐弟关系好也不行吗?现在她们都嫁出去了,隔三差五还会回家看看父母,如果她们不满还会这样做吗?”
一号女嘉宾还没来得及继续反驳,荀江便阻止了他们的争执,打圆场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作为旁观者不清楚具体情况,就不要随意评判了。”
一号女嘉宾见荀江不给她机会把想说的话全说出来,不太服气似的,嘴巴噘得老高,用行动表示了抗议——把留着的灯灭掉了。
【一号女嘉宾怎么这么好玩。】
【哈哈哈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感觉要不是主持人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