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邢妍也看出温知年的意思,她眼中的惊喜渐渐褪去,面色苍白,嘴唇也颤抖起来,却还努力维持着基本礼仪,她抬头对杨公子说了什么,杨公子点点头,护着她朝外走去。
邢妍身影消失在门口后,江辞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他妈……”,他恨不得隔着桌子拎起温知年领口,却在对上温知年视线时,猛地收住了口。
邢妍离开了,温知年再也撑不住,他眼睛赤红,充斥着绝望,声音嘶哑,“阿辞,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来?我就是想看看她生活是什么样的?站在她身边的是什么人?”温知年举起桌上叉子给江辞看,“阿辞,你别再逼我了,我甚至都没法带她来这里吃饭,你让我怎么带她走?”说着,他扔开叉子,起身快步离开。
江辞没想到今天会是这样收场,他心中一片凄凉,撑着头问自己,“真的有这么难吗?”
一方面他不认同温知年的做法,可另一方面却又隐约能理解温知年的顾虑,他爱她,所以希望她有更好的生活,反而不敢要她。
江辞感觉头里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从口袋里掏出糖盒,吃了颗药,等待药效发作。
正这时,门口陆续进来几个人。
前面是四个长辈似乎是两对夫妻,互相寒暄着,而后面跟着的两个年轻人,却正是两周未见的周霁川和一个年轻女孩。
那个女孩揽着周霁川的手臂,仰头开心说着什么,而周霁川也是衣冠楚楚的绅士模样,微笑聆听,替女孩打开餐厅的玻璃门。
看来冰块脸也不是不会笑。
江辞怔怔看着,脑子里仿佛药效瞬时发作,麻木又清醒。
之前,他打听过周霁川的感情情况,知道他是单身,所以他才放肆靠近周霁川,可此刻,他突然意识到,即便周霁川是单身,也有寻找自己伴侣的权力。
无论是相亲,还是自由恋爱,周霁川随时都可以开始一段郎才女貌的感情。
这才是周霁川应该有的感情,健康朝气,两方家长相处愉快,最终走向相伴终生的婚姻。
正如眼前。
江辞拄着下巴,看着那两家人其乐融融,突然狠狠地共情了温知年,爱他,就是想看他过得更好啊。
唉,果然就是这么难!
不过,相比之下,自己的处境还算是简单,周霁川并不爱自己,自己也时日无多,这比两情相悦要容易处理多了。
想着这种场合自己实在没必要出现,江辞向后躲了躲,想让椅背挡住自己,没想到周霁川仿佛有感应般,转头看过来,正和江辞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