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问道:“你和你哥哥关系一直不好吗?”
“呵,怎么可能好?”江辞不在意的说。
周霁川想,也对,本来是独生子,突然跳出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别说家产分配这么敏感的事,只说感情上都很难接受。
“那你爸爸不管吗?”
“江厉行?他能管什么?他能管好他下半身比什么都强,弄出一个我,他估计肠子都悔青了现在防着我跟防着贼似的。”
看来江辞和江家关系确实很不好,周霁川看着江辞满不在乎的样子,不由微微皱起眉。
这时,周霁川突然又想起今天江飞提到说江辞倒贴,难道说的是江家给自己项目投资?当初江家投资项目,唯一条件就是让江辞来做设计师,可既然关系不好,江厉行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霁川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整件事情似乎缺少重要一环,他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口:“江家为什么要投资这个项目?”
想来是今天气氛太好,周霁川对自己那么照顾,之前半真半假说过很多遍的那句“为了你啊”,江辞却突然说不出口,这句话说轻了太敷衍,说重了又太沉重。
而此刻,哪种都不对。
周霁川看着江辞张了张口,却到底什么都没说,看来还是有隐情,江辞却选择继续隐瞒。
他闭口不再追问,餐桌上恢复安静,刚刚轻松亲密的气氛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