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我哄着他干什么?”止为坐起来,“我哄着谁?那个灌我酒的?我要是哄着他那天我就被上了吧,我后来都被灌晕了,要不是止星阑把我带出来我今天能躺在这儿?我该躺在肛肠科。”
姚榛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了自己最关心的话题,“什么被上?”她有点轻微的厌烦,“都说了同性恋玩的都乱,你少跟那些人来往,我都不指望你改,你自己藏好了别让止杰锋发现你是个同性恋,我够难的了。”
“止星阑对你不错你就去哄着止星阑啊。”
止为感到一点不可思议,更多的还是深重的无力,他很想说点难听的话,但最后还是全咽了下去,他不愿意再跟姚榛进行一些无意义改变不了任何结果的辩论,彻底闭上嘴巴接过酸奶喝掉以示自己知道了。
姚榛见他接了表情稍微和缓了点,“你好好养着,自己注意点,我也不能一直在医院待着,有事找护工。”
病房门关上的声音特别轻微,但好像沉甸甸的打在了他的心上,止为喉咙里直往上涌酸水,冲去厕所把刚才喝下去少得可怜的酸奶又吐了出来。
吐完他洗了把脸,直接坐在了卫生间的地面上,一股浓重的无力与疲惫彻底席卷了他,他实在不明白他一个十七岁本来只该操心学习的学生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破事,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以一个尴尬的身份加入一个有钱家庭的事情,甚至这个事情还要排在最后,现在最让他难受的是连成那一些人。
这群人比他想的还要无法无天。
很快——止为意识到他似乎必须得像他妈说的那样去讨好偶尔会拉他一把的止星阑。
他需要讨好止星阑来换取对于对方根本算不上什么的‘拉一把’来让自己活得舒服点,至少不要再像这次一样被搞进医院。
……
止星阑回来的时候身上出了一身汗,手里还拎着衣服,他从小就长得不低,十五六的时候窜到一米八个子就停了,他本来以为不长了,没想到最近又像是发育期一样窜了一截,之前打枪骑马弄的都有点不太合身,本来觉得只是轻微的不合身就勉强用着懒得换,现在不合身越来越明显干脆用不了,从头到脚全得重新弄一套。
陈姨天天看着他对他长个的感知不怎么明显,后来知道他又长了七八厘米特别高兴,每天在饭上下心思想给止星阑补补多长一点个子,见他回来了去接止星阑手里的衣服,“一会儿上完课就能吃饭了,水果我一会儿送上去。”
止星阑把衣服递给陈姨,有点意外的扫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止为,他除了必要的时间以外剩下的时候几乎只待在自己的屋子里,现在这种情况有点罕见,但他没打算跟止为说什么,正准备径直上楼回去冲澡拿平板去上西语课的时候突然被止为叫住了。
止为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今天还上课么?”
止为发烧一次,因为喝了太多酒住院一次,除了最开始那几天后面几乎没有上过西语课,那位老师都以为止为不学了。
“上。”止星阑身上全是汗加快脚步离他稍微远了点,“还是之前那个时间,半个小时后那个房间,拿平板。”
止为也快走几步跟上。
止星阑感觉两人距离又近了微妙一顿,止为也跟着停了下,就保持着一个不算太近但也绝不算远的距离。
止星阑:“?”
止星阑干脆不走了回头看他,止为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抿着唇站住。
于是止星阑就这么倒着后退了一步,止为居然也犹豫着跟着走了一步。
止星阑:“???”
止星阑轻轻啧了声,突然朝止为伸手,止为显然也没想到,立马就是一副受惊的表情,然后就被扣在肩膀按在了怀里,止为挣扎了几下,但止星阑扣着他不让他动,好一会儿才把脸都憋红的止为放开。
“跟那么紧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