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安平有事晚点到,你直接跟我走。”
连成见止为依旧坐着不动笑了,伸手威胁似的准备拽他一下,见止为避之不及的立马站起来才收手,“你怕什么呀,我能吃了你?”
……
止星阑和安平其实哪都没去,随便出去找了个店吃了一顿垫了点消磨了会儿时间觉得那边应该差不多了才去。
经理一路跟上给两人摁电梯,“您先看着,一会儿还要什么只管叫我。”
止星阑在电梯里面无表情站着,安平没骨头似的靠着电梯,“他们点了什么酒?单子给我看看。”
经理把平板调出那个页面给安平一看,安平卧槽了一声拽止星阑让他看,“别真给喝死了。”
平板又被递到他手里,经理在一边小声解释,“在咱们这儿拿了一瓶快五十度的,三瓶四十度的,剩下的就是二十几度七八度的。连少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瓶,我看了眼应该是快三十度。”
没喝过酒的喝一些七八度容易上头的都够呛,别说那瓶五十度的,就是三十四度灌下去也得给止为灌吐。
……怪不得一上来好几个在门口守着。
“没上的别来了。”止星阑反手把东西递给他。
经理连声答应,接过平板把那瓶五十度的划掉,又划了两瓶四十度的,包厢门口守着好几个人,经理小跑几步挥手让他们让开自己去拉开门,趁机往里看了眼确定没啥大事才站在一边目送止星阑和安平进去。
里面灯光是黄色的,喝了三个来小时乱哄哄的,止星阑一进去就闻到了点不太好闻的味道和酒味,安平也闻到了,看了止星阑一眼就开始在包间里打量找人。
只是找了一圈不止没看见止为,连成也不知道哪去了。
止星阑随便抓了一个自己身边喝的有点懵的,“连成哪去了?”
那人眯着眼想了会儿很不确定的开口,“好像卫生间?”
话音刚落卫生间里就传来一声干呕声,声音撕心裂肺好像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一样,止星阑撒手往卫生间走,安平也跟在后面挤了个脑袋。
虚掩着的门被推开,连成正靠在墙上,听见声音往这儿看了一眼,而止为一只手撑在地面,用力到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有点迷茫的抬头往这儿看。
只是他的姿势注定看不太清,止星澜逆光站着,他又喝懵了眼里模模糊糊的。
胸前衣服上沾了水有点透,头发乱糟糟的翘着,脸、嘴巴、眼睛都红着,还沾着些生理性泪水,他只抬头了几秒就再次垂头费劲的张着嘴巴呼吸,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止星阑蹲下扯开他的衣领看了眼,又看了眼他的手腕和后颈,“干嘛了?”
连成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问他,站直一摊手,“没干嘛。”
“别在哪都发情。”
“不是?”连成笑了,“你看我像是干了啥的?我就算想干什么也没来得及干啊。”
连成衣服还算整洁,好像确实没来得及干什么,裤腿上有点擦拭过的痕迹,止星阑猜测大概是拉拉扯扯的时候被吐在了上面,不然现在还不知道是副什么场景。
十几岁的男生正是新奇的时候,有些脑子里全是□□那点事,冲动下干出点什么也不让人意外。
“差不多就得了。”安平让开位置让他出去,“你还真想干点别的啊?有点度。”
连成的目光又在止为脸上停留了几秒才撇了下嘴出去了。
安平蹲下也看止为,“喝了多少这是?”
“谁知道。”止星阑轻轻松松把醉鬼架起来腾出一只手打开水龙头接了水给他洗嘴,又一次性把他里里外外洗了个遍,冲完手关了水龙头一回头就看见蹲在地上的安平跟看鬼似的看他。
止星阑缓缓皱起眉,“鬼上身了你?”
“不是……?”安平目瞪口呆的指了指止星阑那只手,“你就这样那样……?”
“我哪样?”止星阑抽了几张纸把脸给他擦了,表情很臭。
安平一下子不说话了,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没哪样。”
止为好像已经喝晕过去了,被架在身上一动不动,安平跟在旁边啧了一声又一声。
“你——”
“诶你——?”
“你真——”
“啧——”
“有病就去治。”
安平特别无语的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姿势表示自己闭嘴,“行行行,我闭嘴我闭嘴。”
两人出来车早在底下等着,正准备上车止为又要吐,吐不出来但也不肯走,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止星阑站在一边给家里司机打电话,“你回吧,我让司机一会儿来接,让他这么待着醒醒酒。”
安平上车拿了药跟水递给他,“让他喝了,睡一觉应该差不多。”
“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