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个木头人在这儿老老实实挨淋。
神经病。
脑袋上的伞往他这边让了一点,改为同时淋两个人的一半身体,止为赶紧伸手再把伞挪回去,“我已经淋了,不要两个人都湿了。”
止星阑被淋了表情也有点臭,两个人站在这儿折腾半天风也不听话,把雨从旁边吹进来打湿了他的裤子。
表情很臭的止星阑动作很粗暴的一把把止为拽进伞里面,几乎是把他抱在怀里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走,止为懵的几秒,跟那天嘴里插了两根手指一样懵,但在这儿继续站着就是淋雨,好不容易大少爷开始走了他赶紧也跟着往外走。
外面车走的差不多了,司机远远看见两个很别扭的身影过来,于是赶紧从车上拿了伞下去接止星阑,质量很好的大伞唰的撑开挡住雨水,止星阑顺势把那把伞交还给止为自己进了这一把。
上了车他就翻出了车上准备的毛巾擦头发,顺便给了湿的最厉害的止为好几条。
止为用的擦自己的头发,前面司机打开雨刷器调转方向,“您没伞直接跟我说我给您就送进去了。”
止星阑把毛巾扔在一边面不改色,“忘了。”
止为:“?”
能让司机送伞为什么要抢他的。
神经病。
*
陈姨切了红枣、雪梨、冰糖还有姜放在一起煮,煮开了转中火又炖了二十分钟,她约莫好量只煮了一碗,放在小木盘上往二楼端的时候迎面碰到了姚榛。
“太太。”陈姨很客气的叫了声让开位置让姚榛先走。
姚榛看了眼挺关心的询问,“这是给星阑的吗?”
“是。”陈姨说,“少爷今天放学回来的时候淋了雨,喝一点驱驱寒。”
“是该喝点。”姚榛点点头,“别感冒了,赶紧送上去吧。”
陈姨神情微妙的看她一眼,没说什么端着上去了,停在门口先敲了敲门,“星阑?”
门很快打开,止星阑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还没完全干,“姨?”
陈姨端着进去给他放在桌上,“趁热喝了别感冒,喝了发发汗别吹风,小心烫,我一会儿直接端下去。”
止星阑朝陈姨笑了下直接端起一口口喝掉。
这汤喝完热起来很快,止星阑刚喝了就出一身汗。
“我刚才上来碰见先生新娶的太太了。”陈姨说,“我跟她说放学被雨淋了,她也就问了你没管那个少爷。”
“她妈都不管谁会管他?”止星阑把碗放下,“估计她带着止为过来都觉得止为是拖油瓶影响她嫁进来。”
陈姨在止家干了这么多年这种事见过不少,绝大部分小三想上位都难,且不说原配的家庭背景远远不是小三比的上的,就是要离婚也够扒这些男人一层皮,绝大部分都是彼此装糊涂过日子,止星阑的亲生母亲最不好的一点就是容易生气,女人不能经常生气,一生气什么毛病都找上来了。
说是被气病也不为过,她那会儿劝了止星阑的母亲好几次,没什么用,要是别人能劝解她她也不会因为生气生病。
要是止星阑的母亲不生病不去世哪有姚榛什么事?
她轻轻叹气,神情有点忧虑,说句高攀的,她就是把止星阑当亲生的疼,姚榛还算年轻,她对止为没什么顾虑,就是怕姚榛真给止星阑生个亲生的弟弟妹妹来抢止星阑的东西。
说她是小市民思想也好,说别的也罢,总之她怕别人抢止星阑的,这个家从上到下哪个在以后不是止星阑的啊,就连姚榛和止为现在花的也是止星阑的:
“你得守好你自己的东西。”
……
下雨的时候精神总会更懒散一点,非常罕见的,止星阑一整个下午都无所事事,陈姨熬的汤很有用,出过汗整个人都舒服了,他一直打游戏打到晚上十点多才从游戏室出来准备回去再洗个澡睡觉。
墙壁上昏黄的灯光让他盯了一晚上电子产品的眼睛觉得很舒服,极度安静的环境里似乎有一点点轻微的喘气声。
止星阑:“?”
他越往自己的门前走这个声音越明显,直到他走的足够近看到自己和止为卧室门中间的地上伏着一个人影艰难的喘气。
“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