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轻轻啧了一声,“你别告诉我你无视他就是你的方式啊?”
“你闹呢?”安平朝他挤眼,“你看着他刚才那表情没?给点好脸色就那种表情,现在正是好时候啊。”
他对上止星阑冷着的脸颇有点恨铁不成钢,觉得他不开窍着急的要死,“杀人诛心啊,光欺负无视叫什么啊,我跟你说,你从现在开始,天天给他糖,等时候差不多了再给他一连串巴掌,你看他到时候傻眼不傻眼就完了,我跟你打赌,真这样到时候非得吐出来不可。”
止星阑:“……你觉得我闲的没事干跟他玩这个?”
“那你有事吗?”安平说,“你现在最要紧的第一件事就是提防你那个后妈再给你生一个亲弟弟出来,第二个要紧的事就是给他来一套杀人诛心让他滚蛋。”
“天底下好事都是他跟他妈的啊?想得美!”
“你听我的。”安平见他有所动摇立马添柴加火,“缺德但好用,你就假装假装,慢慢对他态度好点,然后再好点,最后狠狠给他来一巴掌。”
“就这么干!”
……
止为花了好几天才勉强把止家的作息摸清不至于像第一天那么无措,但是他很快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适应止星阑现在所就读学校的教学方式。
他之前的学校是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二点,晚上到九点结束,一整天绝大部分都在上文化课,而止星阑读的这所学校学生在未来绝大多数会走上留学的道路,采取的教学方式和时间都很不一样。
每天下午三点结束课程后止星阑一般会进行一些运动或者回家找老师来上课。
他学习的高尔夫骑马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止杰锋也显然没有让止为学习这些的打算,只是让他跟止星阑一起共用一个外教去学习。
他不愿意未来出国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止为更愿意按部就班的去参加高考,靠成绩去一个国内的学校,自己一步步走算了,总之,他不愿意跟止家有太多牵扯——各种意义上的牵扯。
止为垂着头,有点艰难的吐出那个爸字,“爸,其实我是打算接着高考的……”
止杰锋嗯了声,声调上扬似乎有点疑问,注视了他片刻,“还是出去好,你跟星阑还能做个伴。”
止为很想跟他吼你儿子想掐死他,他跟着去碍眼吗?
“我可能不太适应外面。”
“不去怎么知道?”止杰锋微笑了下,很善解人意的开解他,“年轻人去陌生的地方不安肯定是有的,但肯定要趁年轻多去一些地方,多看看外面见识多了对以后有好处。”
他看了眼时间站起来拍拍止为的肩膀,“快到时间了,老师应该要来了,先去学吧,放心出去,既然你现在是我儿子,到时候出去肯定让你宽宽敞敞的。”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止为没法再说别的,继续推拒就是不识抬举,他只好答应下来顺着止杰锋的意思离开书房,回了趟自己的房间拿上平板才往三楼走,最中间的房间门没有完全关上而是开着半个,很明显是在等人,他往里面看了眼,果不其然真少爷已经坐在那了。
听到动静的止星阑面无表情抬头看了眼。
对方眼里那点不耐掩饰的不算好,只是没有看他多久神情就很倦怠的垂下脑袋继续盯着平板看,坐在另一侧的老师也注意到了他,张嘴就秃噜了一串听不懂的话,但看手势是招呼他坐下。
他很慢很慢的走进去,尽量让凳子拉动的声音小了又小。
对面的老师又对着止为秃噜一串,看到止为茫然的表情稍微顿了下还没来记得插嘴止星阑就开口了。
“西语。”
止为没想到止星阑学的是西班牙语,现在进度显然也不可能因为他从基础教起,老师显然也有点为难,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需要问一下先生吗?”
“不用。”止为顶着两人的目光拒绝,他不愿意麻烦止家的任何人。
“我慢慢自己来吧,正常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