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赵斯年没从季维嘴里听过这些,不是很在意这个,“憋担心那些,就是正在……”他想了想说了一个不算特别恰当的词汇来描述,“‘热恋期’而已。”
梅言译不是很相信,但他也没办法左右赵斯年,长吁叹气了好一会儿又叮嘱好几句才勉强挂断电话。
这一通电话打了二十多分钟,放下手机赵斯年终于把水池中剩下那几个碗给洗了,收拾好其他地方才拿了手机出去撑着下巴看季维,“还没有写完吗?”
“马上,收个尾。”
赵斯年就没再打扰他继续拉长作业的时间,干脆直接躺下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季维最近吃的多了点肉,腰依旧细,但摸着比之前多了点微妙的绵软肉感,赵斯年用双手去丈量了一会儿直接撩起衣服亲了亲他的后腰,他想咬,也想舔,于是张嘴吮吸了几下咬上去,季维腰一抖,下意识往前躲了下就很快被追上去咬住,捏着桌沿的指腹一用劲有些发白,“干嘛啊——”
季维腰敏感的不行,被咬一下嗓子就要抖一下,“老实点。”
赵斯年故意坏心眼的捉弄他,目的达到了就抱着他的腰闷笑,又捏捏腰侧无声催促他快一点,好不容易等到季维关了电脑他就直接把人拖了过来。
季维现在才发现运动的好处,虽然他也有些肌肉,可跟赵斯年这种相比实在不够看,甜心力量夸张到打定注意要抓他的时候他根本连挣扎都没法挣扎,于是也不挣扎了,特别顺利的被赵斯年拖下去扒了裤子。
如果按照往常的习惯,赵斯年应该下一步会叫他分开,季维很乐意跟他玩一些情趣,两个年轻人精力旺盛又合拍,赵斯年技术还那么好,不喜欢这个实在奇怪,反正他喜欢。
赵斯年抓着季维的脚腕几乎要把他折起来,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季维脸红了,但还是强装镇定用手去摸赵斯年高挺的鼻尖,“弄脏了沙发不好洗。”
他说了点弄脏沙发的危害,最后言归正传尝试提出意见,“所以去里面,或者关灯?”
“不关灯。”赵斯年说,“我要看着你。”
“看你的眼睛,看你因为我哭,你也要看着我。”
赵斯年的笑声在他耳边响起,很性感的音色震的他整个人耳朵都在发麻,面对美色当前马上就要很没有骨气的屈服了,然后就被赵斯年下一句话给砸醒了。
“怕弄脏给你买儿童尿垫。”
季维发誓自己这辈子没红这么快过,甚至是从里到外一瞬间都热了,立马瞪圆眼睛不配合他了,可又被赵斯年压着没办法改变姿势,现在没有任何借力点像个被翻过来肚皮朝上的小乌龟。
赵斯年很快就发现他翻不过来,立马笑了,发现再次被嘲笑的季维更红了,双手掐上赵斯年的脖子双腿也缠上,就是一个我起不来你也不要动,但羞愤下他又再次忽视了赵斯年的块头,直到被抱起来拍了下屁股。
被抱起一瞬间下意识紧绷的屁股成了现在声音大的罪魁祸首。
赵斯年自己高兴,徒留季维抓狂,搞了半天恶作剧的罪魁祸首最后居然用一种颇为纵容的语气开口:
“好好好,关灯,回床上。”赵斯年说,“但你要亲我。”
……
季维真的爽,爽懵了好长时间,现在他是真的舍不得赵斯年,赵斯年这种硬性条件和技术条件统统在线的实在可遇不可求,但很遗憾的是他的学业马上就要结束了,再舍不得也得做个断舍离。
但在离开之前季维发誓自己一定会睡个爽再走。
怀里的身体很热,但又很亲密的贴着,赵斯年的隔壁搭在季维脊背上跟他一起看手机,看了会儿又不老实起来,直接伸下去又捏了捏他的屁股。
“不要捏了!”季维伸手去阻止他。
“我在帮你的屁股复活。”赵斯年一本正经,“你总是坐着上课不起来运动,屁股都坐死了。”
“屁股坐不死,我坐死你行不行。”季维用头去撞他。
赵斯年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季维又觉得有些不得劲,看了看他准备再好好哄一哄,于是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捧住赵斯年的脸:
“我觉得你是个特别的人,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男生,Fede,你真的很甜你知道吗?”他说完凑上来亲了下赵斯年,“虽然你并没有跟我聊过什么人生,但我感觉你心里应该有很多想法,最后只能自己消化……”
季维说的动情,赵斯年已经彻底木了,他想不明白季维为什么说的跟梅言译嘴里的差不多,难道这是一种中国男生的话术吗?
不久前才跟梅言译说了季维没这么说没想到几个小时后就惨遭打脸。
赵斯年缓缓抿了下嘴露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脸色。
赵斯年:“……”
他不高兴了,真的,或许他该回去跟李女士深度学习一下神秘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