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的时间有点久,正坐在那里拿着酒杯的赵斯年似有所感扭头瞥了眼,两个人稍微有些距离,他第一次似乎并没有认出来季维,只是用眼尾那扫了眼很快扭回去,大概过了几秒,坐在那里的赵斯年再次扭头看了过来,这次注视了一会儿居然直接站起来走过来。
“哥?”赵斯年一点都没有谎言被戳破的模样,好像前不久待在一起的人在这里又遇到是极其正常的事情,跟季维笑了笑自然而然坐在他身边,“哥怎么自己出来喝酒?”
梅纵:“???”
被选择性忽视的梅纵满脸大写的问号,瞪大眼盯着赵斯年叫嚣自己的存在感,但赵斯年一个眼神都没往这儿分。
他并不生气,也不觉得有什么,本来就不熟悉彼此的生活,这种有门禁的谎言随处都是,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季维肯定不会没眼力见的提让彼此都不痛快,但他想起赵斯年说话一套又一套的就想逗他,“你不是说有门禁吗?”
“我逃了。”赵斯年又在眨那双好看的眼睛靠在季维肩膀上,“我又不老实。”
季维没再继续问,拿了个新杯给他倒了酒,顺便把自己剩下那点一口气全闷了,眼见赵斯年喝了一口整个人又黏糊糊的贴上来了,“哥选的酒真好。”
季维放杯子的动作一顿,神情微妙的瞟了眼旁边的梅纵,赵斯年好像现在才注意到一边的人,很不走心的打了个招呼,“哥你也在啊?”
梅纵呵呵笑了两声,“一直在呢,不谢,弟弟,我存了好多好酒。”
赵斯年面不改色,又跟季维笑,“原来是哥的朋友选的酒,哥交朋友的眼光真好。”
季维:“?”
梅纵:“……”
……
临走的时候梅纵一直用眼神暗示季维不要放过这个赵斯年,最好直接给他玩傻了,季维直接无视了暗示到眼睛快抽筋的梅纵继续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赵斯年身上。
对方手里拿着钥匙晃来晃去,等出去呼吸到新鲜空气才有点苦恼的看季维,“我喝酒了哥。”
“我也喝了。”他现在脑子就有点发热。
“那没办法,开不了车了。”赵斯年说,“本来还想给哥看看我住的公寓,明天早上起来再给哥做个早点呢。”
季维对这个本来二字打个问号,看赵斯年这副样子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网上的笑话。
“恭喜你升迁,请你吃个饭吧,你明天有事吗?”
“没有。”
“那你后天有事吗?”
“没有。”
“那三天后有事吗?”
“那天有人请我吃饭。”
“唉!太不巧了,我正想那天请你吃饭呢!既然你有约了那就算了吧!”
虽然不是完全一样,但就是有种诡异的相似之处,季维被整笑了,不得不说男人就是一种有征服欲的生物,他的胜负欲熊熊燃烧起来,本来可有可无的念头一下子坚定起来,根本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那回我家?反正又不远。”
赵斯年看着他的表情顶了下腮,毫无征兆往他眼睛的位置伸手,身体对外界的刺激快速的做出反应,季维下意识一眨眼,直溜的睫毛就在赵斯年的手指上扫了几扫,天生比较硬的睫毛存在感强烈的划来划去,他经常做各种运动,手上很多地方都有茧子,按理说睫毛的触感应该不太明显,但此刻却莫名其妙痒痒的。
他其实有些不快,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因为什么,盯着季维看了会儿又摸了他的睫毛眼皮还是决定大度的把自己的不快放在一边,再次甜甜蜜蜜的靠在季维身上,“行啊,车先放这儿吧,哥明天想吃什么?”
……
住了这么久厨房终于第一次开火,赵斯年穿着新买的粉色小围裙站在厨房里炒菜,季维不好让他一个人于是站在旁边充当气氛组给他加油鼓劲,粉色小围裙穿在赵斯年身上他居然觉得违和感不重,被捏了好几次的赵斯年终于盖上锅盖偏头看季维,“哥喜欢我穿围裙?”
季维露出了一点神秘的微笑,羞答答嗯了声。
赵斯年骚包的吹了个口哨,利索把上衣脱掉再穿上围裙,对着季维的眼神骚扰很是坦然的舒展双臂给他看,季维也不客气,直接上手捏了又捏,赞许的连连点头,“好大好结实。”
赵斯年有点想笑,两个小时之前季维还算含蓄,至少那会儿没上手摸,不过估计也眼馋了好一会儿,现在上手后当然一点都不含糊的摸了个爽。
两个人在这儿比拼了一番谁比谁更骚,最终因为饭已经熟了比赛而不得不半路宣告结束,锅盖一揭开香味就冒出来,图方便一直吃白人饭、但实际上对大部分白人饭都深恶痛绝的季维乍一闻到这味道眼都睁大了,味道不知道怎么样,但味儿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在喝酒之后能吃上这么一顿再幸福不过,他顿时看赵斯年更顺眼了,赵斯年拿着盘子盛菜,刚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