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大婚,典仪隆重。
“恭祝大清万年,皇上皇后早生贵子。”
蒋青云和众同僚一同站起身举杯庆贺,但出于安全考虑,他滴酒不沾,只是做了个喝酒的假动作。
之后,他又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席。
傍晚,仪式结束。
帝后合,无需多言。
……
南城,蒋府。
吴庸夫妇应邀而来。
江南分娩在即,吴庸夫人决定留在府里,她与文氏时常闲谈赋诗,俩人出身相近,很聊得来。
书房。
“二哥,近况可好?”
“首辅日后莫要如此称呼,如今我们身份悬殊,再以兄弟相称怕是不妥。”
蒋青云笑了笑,主动伸出了胳膊。
吴庸一愣,随即自动自觉的搭上手腕,闭眼,切脉。
“二哥,你想过弃医从政吗?”
吴庸却沉默了,七八息后,他才睁开了眼睛。
“说实话,想过,但下不来决心。”
“我懂,你舍不得放弃安身立命的身份。毕竟高官显爵能传一两代已属罕见,御医世家却能代代相传。”
“首辅大人慧眼如炬。”
见吴庸欲言又止,蒋青云忍不住追问。
“我的脉象如何?”
“一般健康。”
“能通俗易懂的说话吗?”
“首辅,你政务繁忙,阴阳颠倒,压力太大,恐伤肾,忧伤肝,加之荆州中毒的毒素没有及时排出,或有损子嗣绵延。”
……
蒋青云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睛锐利,盯着吴庸。
“敢问首辅,府中近来可有妻妾怀有身孕?”
“夫人已近分娩。”
“还有吗?”
“没有了。”
“这半年里,首辅行周公之礼频繁否?”
“四五十次总是有的。”
“是雨露均沾?还是独宠一人?”
“最近半年我府里进了不少新人,必然是雨露均沾。”
沉默了片刻。
蒋青云又问道:“你是说,从此,我很难再有子嗣?”
“不,不是这样,只是会相对的比较困难。我亲自抓药,你安排一可靠人手专职煎药,药渣不要外泄。”
沉默许久。
蒋青云敲了敲桌子。
“二哥,你务必守口如瓶,一旦泄密,后果你我无法承受。”
“三弟放心,我是御医,我懂政治。”
……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