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青云心底唯一一点清醒,在疯狂的呐喊:完了,我也中毒了!
“我不日,我坚决不日。”
对面的孝庄非要喂自己吃鹿肉,心虚的自己一把打飞了筷子,抬腿离开了桌子,却发现桌子底下蹲着一个顺治!
“嘘!”
“朕替你保密。”
幻觉开始加剧。
蒋青云只觉眼前画面好似梵高的油画,肌理粗糙,色彩分明,不断分裂,又不断合为一体。
视线,彻底混沌。
耳朵,严重蝉鸣。
……
以上,是病人视角。
下面,是正常人视角。
一群贝勒贝子望着眼前的场景,集体崩溃了。
武德充沛的悍将鳌拜竟然竖起兰花指,哼唱小曲,表情之幽怨,眼神之专注,令人作呕。
骑射稀松的蒋青云却精神抖索,拔出佩刀,胡乱挥舞!
屋内刀光闪闪。
正所谓:蒋青云舞剑,敌我不辩。
“坏了,他俩疯了。”
“快跑啊。”
众人纷纷抱头鼠窜,跳窗的跳窗,走门的走门,生怕跑晚了被一刀劈成两段。
贝勒屯齐跳窗时摔了个嘴啃泥,他爬起来来不及擦嘴,立马发号施令。
“堵住门窗,别让他们跑出来。”
“集结护军,把四周围起来。”
……
“哥哥~”
“弟弟~”
“你是失散多年的亲哥哥啊。”
“弟弟,快跟我走,闯军已经打进城了。”
众人听着屋里一阵高过一阵的嚎叫,惊诧之后,集体陷入了深深的恐惧。
固山额真沙里布都快哭了:
“贝勒,怎么办啊?”
屯齐的脸色十分难看,他扭头望向南边,似乎已经听到了急促的战鼓声。大战在即,主帅副帅一起失心疯了,可怎么办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