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在衙门,各位兄弟还是当以职务相称。”
“拜见左佥都御史大人。”
“好,好。”
众人纷纷起身,望着坐在上头的蒋青云。
“上酒。”
海碗一字排开,盛满烈酒。
……
蒋青云第一个端起海碗,举过头顶。
“我祝各位弟兄在新衙门一帆风顺,干杯!各位大人!”
众人齐刷刷举起海碗。
“谢大人。”
咕嘟咕嘟,一片喝酒的声音。
待众人都喝完之后,蒋青云才不紧不慢的把海碗放到嘴边,一饮而尽,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碗摔到地上。
当啷~
众人有样学样,碎片一地。
“诸位大人,记住了,兵马司永远是你们的娘家,兵马司的大门永远敞开,欢迎你们常回家看看。”
“谢大人。”
“酒场不称职务,叫大哥。”
“谢大哥。”
……
众人齐刷刷单膝跪地,目送蒋青云离开,然后才喜滋滋的交流起了各自的新去处,大兴县、宛平县、京郊各个县衙,个别去了中枢衙门的下属机构。
五花八门~
大家纷纷感慨跟对了上司。
前途一片光明,未来一片璀璨。
其中,新任涿州同知赵泽生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咱五城兵马司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诸位,日后可得互相帮助啊。”
众人连声附和。
……
这66人升迁后,他们原先的位置就空出了。
于是,又有66人得到了内部提拔的机会。
兵马司内部欢天喜地。
但蒋青云意犹未尽,又盯上了京城周边各种不入流的杂官,例如攒典、牢头、闸官、课税大使、仓大使、驿丞、吏目等等。
他分别给吏部文选司郎中姬正送去了1000两银票,给尚书冯栓送去了1500两银票。
前者客气一番,收下了。
后者先收下,待事办完之后又把银票送回了蒋府。
如此一番折腾,五城兵马司就走出去了150余人,再加上阿济格那一次,就有200人从兵马司高升了。
他们在大兴、宛平、涿州、房山、固安、永清、东安、武清、香河、三河、顺义、怀柔、昌平,乃至密云,做起了主簿、巡检、吏目、押司、仓大使、班头、捕头之类佐杂官位置。
一张环绕京城的蒋氏人脉网,初现雏形。
……
农历4月初4.
南城菜市口,兵丁云集,围观者上万,鼓声不紧不慢。
蒋青云身披重甲端坐在高台之上。
监斩!
“时辰到了吗?”
“禀大人,还差半刻钟。”
在古代,午时三刻杀人是规矩,据说这个点的阳气最盛,能够镇压死者的阴气。
台上共有死囚14人,都是多尔衮余孽。
其中官爵最高的是满洲贵族谭泰、何洛会,最低的是镶白旗包衣曹玺。
其余11人中,有7人出自两白旗,1人出自镶红旗,3人出自文官系统,已经自缢的大学士陈名夏的俩儿子也在其中。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蒋青云深知自己要走的路之艰险,对待敌人从不怜悯。
……
“你别得意,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谭泰一副愿赌服输的样子,眼神不屑。
蒋青云不置可否,继续往前走。
“姓蒋的,等小皇帝坐稳了龙椅,他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何洛会的声音有点大,好在有鼓声压制,无人能听见。
再一个是曹玺。
蒋青云望着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将曹玺斩首,就不会有曹寅,也就不会有曹雪芹了,这一刀等于砍了《红楼梦》,顺便砸了几百年后乌泱乌泱的红学研究协会的饭碗。
贾府的桌椅板凳,花草服饰都被这帮无聊的人研究烂了,再往下,大约是要研究林黛玉的月事了。
咔嚓!
……
“恩相,此次朝廷公开处斩多尔衮余孽14人,可谓是大快人心啊,朝堂风气涤荡一清啊。”
苏克萨哈恭维道。
“还是太保守了!”
“恩相,您说什么?”
鼓声太响,苏克萨哈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本官认为朝廷太保守了,杀的太少了。多尔衮把持朝政长达6年,党羽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