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有一个哥哥,叫江北。”江南脸上的表情复杂的难以用文字形容。
“我大舅哥的武艺咋样?”
“枪矛娴熟,擅长步战。”
“与你比较,如何?”
“除了弓箭不如我,其他都比我强多了。练武本来就是一力降九会,我是女儿身,天生气力缺乏,所以才苦练弓箭的。夫君,你想干嘛?”
“明儿你回家一趟,让你哥过来跟着我。”
“可是,爹爹本来是想让他继承镖局的。”
“岳父大人不会想不开的,走镖哪有做官威风。”
“行,听你的。”
“明天多拿些银子,回娘家要风风光光的。”
蒋青云很快呼呼大睡,留下江南无意识的抠着置放于腰下的枕头,瞪着眼睛望着帐顶发呆。
她有些想不通,当个官真的有这么危险吗?
夫君天恨不得每次出入时带上500铁甲骑兵随行,怎么感觉有点像戏文里的董卓!
清冷的月光照进来,挂在墙壁上的软甲反射着寒光。这是两套雇人重金打造的软甲,一套男式,一套女式,静静的述说着主人是多么缺乏安全感。
江南长叹一声,把枕头换到本该在的位置,默默入睡。
梦里,多子多福。
……
次日午后。
25岁的镖师江北来了,他高大粗犷、短须黝黑,脖子短无、手臂粗壮、略有肚腩,扛着自己的兵器。
蒋青云对其相貌很满意,一看就能打。
“大舅哥,露一手。”
“遵命。”
江北将长枪、刀盾、铜棍挨个使了一遍,演武场灰尘泛起。
“郑叔,你看怎么样?”
“不错,是个当亲兵的料子。”
郑叔名叫郑四维,原是边军出身,在明、清、顺三边都吃过粮,属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说不错,那就是不错。
“给他准备什么兵器?”
“铜棍。”
……
望着略带拘谨的江北,蒋青云决定先和他谈个话。
屋子里。
对话简单而直白。
“大舅哥,岳丈大人怎么说?”
“爹说咱们一家的前程都在你身上,你好,妹妹就好,我们全家就好。”
“对了,你婚配没?”
“俺成亲7年了,有俩儿子。”
“有纳妾吗?”
“没、没,这俺可不敢想。”江北眼睛里全是期待。
……
蒋青云笑了。
“你喜欢当官还是喜欢发财?”
“都听妹夫的。”
“这里有100两银子你先收着做家用,隶属于兵马司的从九品官身需待吏部走个流程。我再给你找一房妾!你喜欢白净老实的?还是斯文认字的?还是骚唱戏的?”
江北瞬间攥紧拳头,血色上头,老半天后。
“俺喜欢骚唱戏的。”
蒋青云很欣慰的拍了拍他肩膀。
“诚实就很好,以后都这样,在本官面前不要有秘密,想什么就说什么。你来我这只有一个职责,保护我的安全。”
“妹夫放心,镖在人在,镖亡人亡。”
江北以铜棍顿地,灰尘顿时泛起。
……
紫禁城。
钦天监正杨光先匆匆入宫,一入乾清宫就跪下。
“皇上,钦天监监测到天有异象,荧惑入太微,方位东南。”
顺治、孝庄瞬间变色,脸色阴郁。
从汉唐到明清,荧惑星一直是战争、杀伐、内乱的象征。于是赶紧召集重臣入宫商议。
议政王大臣会议上。
敬谨亲王尼堪:“山西姜襄已被肃清,西南战事稳中有进,两白旗大军归京也已安定。海晏河清啊~”
礼亲王满达海:“东南方位?海寇入侵?总不会是东林党要闹事吧?”
孝庄望了一眼脸色萎靡的正蓝旗旗主多尼。
“信亲王,你觉得呢?”
第46章 天花撂倒了正蓝旗
那日种痘之后~
正蓝旗旗主、信亲王多尼连续2日低烧,身体虚弱,但这是议政王大臣会议,属于荣誉,不参加不行。
此时,他勉强打起精神:
“回太后,奴才不懂天象,奴才只知道听从朝廷的安排。”
顺治冷不丁开口了:“信亲王带头种痘,朕心甚慰,效果怎么样?”
“效果很好,奴才估计再有三五日就能扛过去。托皇上的福,这辈子都不会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