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耳光。
“我是阿~”
啪,又是一耳光。
“我~”
啪,又是一耳光。
蒋青云揪着衣领狂扇,直到阿济格晕厥。
……
“派快马向都察院、向内三院、向紫禁城禀报,英郡王阿济格抗旨,擅自带兵入京,武力进攻西直门,其谋反之意昭然若揭。本官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果断反击。现已诛杀镶白旗213名从逆之兵,并活捉逆首阿济格。”
四九城震惊!
一夜安静,只有巡逻队的马蹄声和打更人的梆子声。
都察院和内三院当起了缩头乌龟。
顺治派侍卫送来了一块玉佩,意思很明显,朕支持你。
五城兵马司所有人长舒一口气,赌对了!跟对上司,飞黄腾达,未来可期。
……
南城,蒋府。
“夫人,老夫人来了。”绿珠见江南回府,赶紧低声提醒。
“我先更衣,然后去拜见。”
“夫人不必更衣了,就这样去,反而更讨喜。”
厢屋。
文氏望着戎装在身的江南,宠溺之情溢于言表,拉着她的手反复端详。
“好,好,是蒋家的好儿媳。”
婆媳俩聊了一会家常,文氏又摘下手腕的玉镯给江南戴上。
……
江南走后,绿珠留下。
文氏又和她说了会话。
绿珠是她当初买回来的奴婢,又在自己身边长大,从小灌输各种观念,属于自己人。
所以说话更随意,更直白。
“少爷他是做大事的人,后宅你多操心,如果有事不方便处理,就来找我。”
“是。”
“那个晚春怎么样?”
“是少爷从韩家胡同清吟小班买来的,据说是处子。”
“哼,父子俩一个样。你平时看着点,该教训就教训,云儿府里甭管添多少个女人,你永远是老二。”
“是。”
绿珠喜上眉梢,来自婆婆的支持很重要。
……
正屋。
江南卸下盔甲、棉衣,又解开紧紧缠绕了5层的棉布条,如释重负。
花木兰的日子不好过啊。
正所谓:无甲一身轻,马放南山、兔出暗窟,血脉通畅。
“夫君,妾身今天真替你捏了把汗。”
“无妨,我是看准了大势才下手的。”蒋青云压低声音,“阿济格此人在山西屠民八万,我这也算替天行道了。”
江南愣住了,她无法想象八万人是什么概念。
半晌~
她才冒出一句:“夫君,妾身懂得少,过门前我爹叮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什么都听你的。”
房门被人叩响,俩丫鬟拎着水桶进来了。
“少爷,夫人,该沐浴了。”
“这一天结束人都臭了,是该好好洗洗。”
江南俏脸一红,她也觉得自己被盔甲闷出味儿了。
……
晚上,吹灯之后。
夫妻夜话。
“岳父大人走镖多少年了?走镖路线有哪些?”
“20多年了,主要是北线,押运皮货茶叶,走西口去草原。”
“往南呢?”
“往南的商家都走大运河,不需要镖局。”
蒋青云不再言语,快速进入梦乡。
……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四九城,积雪反光,白茫茫一片。
蒋青云起床后,才去都察院报道。
这就是官小的好处,不必夜里四点起床去正阳门内挨冻,等午门开启,上那劳什子的早朝,听些没营养的话。
一路骑马慢行,顺便看看南城。
正阳门外的大栅栏商业街如今大不同于以往。
道路破损被修补过,基本平整。
路边多了排水沟,方便排水。
良莠不齐的店铺也经过了整治,该拆的拆,该修的修,最后刷一层漆,看起来很清爽。
老字号店铺在商业街两侧,涵盖了衣食住行、金银字画、古董当铺、娱乐服务。
商业街的背后是各种小店面,消费低一些,各有特色。
更重要的是,安全!
南城兵马司会用棍棒教训一切胆敢滋事、打架、以及随地大小便的人。
这些是明面的变化。
暗地里的变化,鲜为人知。
整个南城,尤其是大栅栏地区,眼线密布。掌柜、小二、茶博士、戏子、轿夫、、贩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