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小妾晚春抱着三花猫悄咪咪的从后面转出来,猫看起来不太情愿,但又跑不掉。
“你来的正好。拿去,照方抓药,秋季进补正当时。”
“是,老爷。”晚春瞅了一眼,瞬间娇羞。
清吟小班出来的女人或许考不上童生,但个个都是杂学大师,知识面很广。只一眼,她就瞧出了这是补啥的。
大吉大利,今晚~
“晚春。”
“哎~”
“记住,我的书房除了绿珠其他任何人都不许进。”
“是,老爷。”晚春翩然离去。
出了屋子,人猫分离,各奔东西。
……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蒋青云数次功败垂成。最终,他意识到晚春的凿艺并不比歌喉差。
事后,晚春清唱一首《菩萨蛮》。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轻漠漠,低*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
“夫君,奴唱的好吗?”
“好。尤其最后一句词,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古今春词,无出其右,《菩萨蛮》当属第一。”
“夫君喜欢就好。”
三花猫蹲在旁闭眼打盹。
老爷在哪屋,它就在哪屋。身为一只流放的罪猫,它也是蒋老爷的奴。
隔着一间房,正妻江南被噪音所扰,眉头直皱。
她从入门开始就看不惯晚春,反感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正经女子和专业戏子本来就是竞争对手关系,奈何要在一口锅里抡马勺。
即使如此,她也不觉得夫君有什么错。
千错万错,都是烧唱戏的错。
第34章 一鲸落,万物生!
10月末,来自西伯利亚地区的冷空气再次突破燕山防御,直扑京城。
气温骤降。
一夜之间,雪花纷纷扬扬。
四九城各部衙门很忙,柴薪、粮米、饷银都得通过京杭大运河运输入京,一定要赶在直隶山东段河道封冻之前完成囤积。
南城的种痘计划也进入了后段。
于此同时,蒋青云低调完成了五城兵马司兵力的最终整合,包括30文吏、500棉甲骑兵、500编外杂兵。
一千人,足够在四九城做点小事了。
如果不是卡在顺治要对付多尔衮这个节点上,蒋青云大概率不会有发育的机会。
……
11月初。
太医院使吴庸频繁拜访南城蒋府,二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老弟,这次又是谁身体不适?”
“我~我~”
吴庸笑笑,将两根金手指搭上脉搏,一边切,一边问:“南城种痘,快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