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巴拉巴拉巴拉~

    范文程纹丝不动,洪承畴皱起眉头,索尼无声冷笑。

    “停,吴院使,你说点有用的吧,就算一切责任都在马援,又能怎么样?他都死了一千多年了。朕想听的是怎么治?怎么治?”

    顺治耐不住性子了。

    “是,是。”

    吴庸不慌不忙,继续分析。

    马援是必须讲的。

    因为天花的责任要均摊,首要责任归马援,次要责任归老天爷,部分责任归钦天监,部分责任归崇祯,部分责任归南城。

    当然,太医院也有一小部分责任。

    ……

    又是一炷香时间过去了,就连素来沉稳的范文程都忍不住了。

    他很罕见的主动站出来了。

    “吴院使,你不要再讲了,赶紧说正题,怎么治?怎么防?”

    “下官明白,但是不把天花的来龙去脉分析透了,下官担心诸位同僚不能理解药理和药方~”

    孝庄的表情逐渐阴冷,她一眼就看穿了这姓吴的是个圆滑的老官场油子。

    偏偏哪个皇帝也不能随便斩杀太医和厨子,这俩职业除非大逆不道,否则最多罢官了事。

    缘由微妙~

    总之,就是不能杀。

    “吴院使,哀家来问,你来答。”

    “臣遵旨。”

    ……

    “得了天花后,如何收治?休养环境?对应药方?日常饮食?家人又应如何应对?你挨个回答。”

    众人望向孝庄的眼神充满钦佩,这朝廷还得是您来掌舵。

    吴庸不慌不忙:

    “下官和太医院所有同僚结合前人的经验,又经过了长期的考证。最终,我们集体认为病人应隔绝,远离城区,置放于通风环境之下,一边引用太医院全体同仁研制的“熄花清热汤”,一边卧床,多吃蔬果,多喝水,莫要操劳,勿要吹风。养病期间除了医士之外,不宜接触任何人,便溺也应注意使用单独茅厕。“

    一番话下来,孝庄的怒气更盛。

    说明太医院的医术并不庸碌,相反,名医荟萃,很有见得。但他们给皇族看病从不使十分力,五分力都舍不得,正常出两分,至多拼三分。

    ……

    想到这里,她又温柔起来。

    “吴院使不愧是杏林国手,哀家觉得,百年以后,后人一定会评价吴院使是我大清的李时珍、张仲景。”

    “太后谬赞,臣断断不够格。”

    吴庸扑通跪下,连忙给自己泼污水。不止泼自己,甚至连死掉的父亲、祖父都泼。

    孝庄气的肝儿疼,忍住杀人的冲动。

    继续劝慰:

    “吴氏世家名医,打前明万历起就以医术供奉宫廷。哀家还记得,当初入关时,皇父摄政王偶发头疾,疼痛难忍,乃父只用了一剂,立竿见影。华佗再世也不过如此啊。”

    吴庸稍微感动,但死性不改。

    “太后谬赞,臣惶恐,臣记得那次父亲回家之后说,其实是巧合,天佑摄政王,他贪天之功,偶有小得。”

    小顺治听的目瞪口呆,你都华佗、李时珍、张仲景了,你还这么苟?

    

    第25章 青云直上

    顺治刚要发火,却被孝庄不露声色地踢了一脚。

    太和殿内。

    索尼接棒,继续哄着:

    “吴院使,你若是能解决天花,我大清八旗几十万旗丁都会记得你,感谢你。这份恩泽,你吴氏能享用十辈子!”

    “对,与国同休。”

    “吴院使,你就放心治吧,治死了我们不怪你。”

    “你大胆开方子,你敢开爷们就敢喝,喝死了自己爬进棺材。”

    八旗贵胄们说话一个比一个粗,一个比一个直。

    然而处于旋涡中心的吴庸却更加心坚,今儿只要不死,就要拼死护住“庸医“的帽子,任尔东西南北风。

    嘿,帽子就是吹不跑。

    庸医,能保命。

    名医,易横死。

    如果蒋青云在场,肯定会给出一个“很高的评价”,吴庸此人穿回300年后也能干院士。

    ……

    一直沉默的洪承畴突然开口了:“太后,臣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讲!”

    “请问吴院使,是治重要?还是防重要?”

    吴庸斟酌了一下,答复:“当然是防。”

    “好!臣建议从防入手,防未病,先保住四九城所有健康的人不得或者少得天花,同时把现存病人全部转移出城。”

    众人议论纷纷,洪承畴此话有理。

    目光又聚集到吴庸脸上。

    吴庸:“经过太医院全体同仁的再三斟酌,我们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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