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切齿。

    殿内安静的一根针掉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孝庄伸出左手对着殿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一边欣赏自己修长猩红的指甲,一边慢悠悠说道:

    “韬光养晦、低眉顺目。”

    “明儿个,跟哀家一起送皇父摄政王出京。”

    ……

    傍晚~

    多尔衮入宫,母子俩设宴款待。

    席间还有杭州府地方进献的一个越剧小班歌舞助兴。细腰柔韵,江南风情,轻歌曼舞,稍减多尔衮丧弟之哀伤。

    顺治频频举杯,低眉顺目。

    孝庄盛装打扮,明艳动人。

    宴后~

    顺治独自一人回到寝宫,他躺在榻上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里都是那俩人正在翻云覆雨的场景。

    奇耻大辱!

    12岁,正是自尊极度敏感之时。

    他望着明黄帐顶,无声道:“老贼!朕早晚要把你挫骨扬灰!”

    ……

    这是一个车马很慢的时代,已是上疏的第42日了,蒋青云在城外郊区的日子很惬意。

    这些天。

    从京城出来逃难的人络绎不绝~

    出城送葬的队伍络绎不绝~

    蒋家在自己的极力建议下,种了“熟苗”。蒋青云用一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说服了老爹,武官神经普遍粗糙。

    牛痘更先进,但门槛更高摸不着,所以采用了这种人痘里相对最靠谱的方式。。

    轻微发烧之后,蒋青云感慨:

    针线胡同的家门上留了地址,按道理该征召自己了呀?天花又不分旗汉贵贱,死起来一堆一堆的,清廷这帮犊子是真能扛战损啊。

    “少爷,老爷来了。”绿珠低声提醒。

    刚练完大刀的蒋忠诚头顶还冒着热气。

    “云儿,你还是死了走捷径的心吧。以后就踏踏实实的练武,老老实实的传承。”

    “爹你不懂~”

    “小兔崽子,你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一点都不像武家的男丁。从今天开始你必须给我狠狠吃肉,狠狠练武。要不然~”

    ……

    话音未落~

    一骑飞奔而来。

    蒋青云的心脏砰砰跳动,假装很镇定。

    此刻,他试图复刻一句话: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要想在四九城乌泱泱的装哔犯里头脱颖而出,范儿很重要。

    “汉军镶黄旗人蒋青云可在此?”

    “我就是!”

    来人翻身下马。

    “请速速归京,秘书院大学士范大人、兵部尚书洪大人有召!”

    ……

    蒋青云很冷静,稍加收拾后,身着一身布袍,腰挎一柄单刀,跟着信使打马入城。

    全家狂喜~

    少爷升官就在眼前,大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