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全是考验。
在外面她怎么抱他都行,他能忍住。可是一到封闭的空间里,他就兽/欲觉醒,今天差点就把她摁___……
他呼吸加重,不由得幻想起把她的裙子__,整个人抱起来____……然后听她细碎的_____。
刚才也是,毫无防备地坐到他腿上,害他差点_起来,甚至还____……要不是她躲开,他简直要把她___……
宋冬逸难受地皱紧眉头,沉下气深深吸入一口。
他压抑得简直要疯掉。
身下的人倒是呼吸平稳,安心地睡着了。
他有些气急,咬紧后槽牙,睡得更近些,额贴着她的额,不停顶/弄,鼻尖相蹭,深深的情欲在他的眼眸中蔓延,大拇指抚上她柔软的唇,用力挲磨。
“唔。”她不舒服地动一动,哼唧一声。
那软得要命的声音听在他耳朵里,强烈地刺激着他。
他眼观鼻鼻观心,大念心经,怕忍不住咬她,又扳开她的脸,离远些,反复多次调整呼吸。
最后,所有的感情和情欲都化作一次次的咬牙切齿,被他吞咽进喉头。
余未半夜醒来,发觉床边只剩余温,她摸索着下床,发现宋冬逸在洗澡。
她睡眼惺忪,走近浴室,正准备叩门,和他搭话,一声低沉的闷哼传出来。
她睡意瞬时消去大半,瞪大眼睛,把耳朵贴上门。那声音太过压抑,竖起耳朵都听不真切。
她焦急地等了好一会儿,终于从倾泻的水声里,准确捕捉到宋冬逸的声音。
他鼻音缱绻,本就性感的声音压低下来,十分克制隐忍的色情。
余未的脸瞬间涨红。
啊啊啊宋冬逸居然在!她她她从来没听过他这样!
她咽了咽口水,继续偷听着,等得脖子都酸了,也没再听到过他的声音,一时色欲上头,手搭在把手上,想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