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未和陈爱玉上台唱了几首歌。她不懂现在的小女孩喜欢听什么,但经典永流传,好在周杰伦的歌依然在这一代风靡。
几首情歌下来,余未唱累了,回到沙发上坐下吃点东西。陈爱玉还在台上和好友合唱。
她正叉着水果,一杯酒递到面前。转头,是卫锋。
“喝点儿?”他推来的是啤酒。
“我不喝酒。”余未冷冷拒绝。
“你就这么讨厌我啊?姐姐~”
“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讨厌我?我做错什么了?”
“……”
“看在爱玉的面子上,赏个脸呗?”
“……”
“就这一杯,喝完绝对不烦你。”
余未目光微动。
卫锋:“说到做到。”
“行。”余未接过杯子,警惕地将酒一倒而尽,在卫锋惊讶的目光中补充:“我只喝整瓶的。”
“什么意思嘛,好像我会下毒似的。”
余未懒得周旋,话说得难听:“卫锋我告诉你,要是知道你今天在,我根本不会来。今晚搭理你是不想让爱玉难堪。明白吗?明白就给我见好就收。”
卫锋愣了片刻,哈哈大笑:“你真的很容易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啊。”
听见这轻佻的话,余未又送他一个白眼。
“行,就一口,”卫锋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罐未开封的青岛啤酒推过来,“请。”
罐身完好,封口无损。余未放心地拉开,仔细看了看,没有异样,便喝了一口。
她放下酒罐,“嗒”的一声:“就一口,喝完了。”
“好,我不烦你了。”卫锋乖巧地往沙发另一头挪了挪。
余未看了眼手机,才十点,至少要等蛋糕送来再走。
微信里,宋冬逸的聊天框被工作群消息挤到下面。她往下滑动,找到对话框点进去,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一次。
他最后一条消息是:余未,你敢再拉黑我,你试试
她把聊天记录往上翻,快速浏览。
说起来,重逢以后,他们还没有好好说过话呢。聊天记录里尽是些不愉快的。
等回去,要和他好好谈谈。
余未举起手机,随意拍了张包厢照片发给宋冬逸:到了
聊天框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宋冬逸:好,少喝点,几点回
余未正要回复,一个影子凑近。她警惕地挪开手机,抬头撞见那张讨嫌的脸。
“给谁发消息呢?”卫锋不知何时又坐了过来。
“关你屁事。”余未瞪他。
“好凶哦。”
“说好不烦我的。”她提醒。
“没烦你啊,就想看看。”
“你没礼貌。”她直言不讳。
卫锋靠得更近,双手甚至围过来,撑在余未身侧。
余未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反感地后仰,看了眼正在唱歌的陈爱玉——她背对着他们。
“我就想看看,药效什么时候发作。”他银色的耳环泛着邪恶的光。
余未愕然,心跳骤然加速,太阳穴突突直跳。她伸手按压太阳穴,指腹下的皮肤跳动不止。
“好宝宝,你是不是以为酒没开封就没问题啊。”他压低声音,弯起眼睛细细打量她。
她感到一阵眩晕,拿出手机想要呼救。
一只手伸过来抽走手机,视野里最后的画面是和宋冬逸的微信聊天界面——他刚发来一个:嗯?
“好宝宝就是好骗。”卫锋轻而易举地抓住她伸过来夺手机的手腕。
“你…”余未眼前一黑。
-
余未在昏沉中感到有温热沉重的东西压在腿上。她缓缓睁眼,一片漆黑,身下不时颠簸,仿佛坐在行进的车里。
这是哪里?宿舍?备勤室?
她的手似乎被反绑在身后,头枕在什么人的身上。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她判断自己确实在车上,头正枕着一个穿短裙的女人的腿,鼻尖萦绕着香气。
而压在她腿上的似乎也是个人,头很沉,长发散落。
怎么回事……她不是在爱玉的生日会上吗?怎么会在车上,手还被绑着?
她试图挣脱绳子,但绑得很紧。卫锋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在脑海中浮现,她瞬间回忆起一切——这是被绑架了?
恐慌涌上心头。
她知道卫锋诱导未成年女性□□,但没想到他敢在公开场合直接绑架。
“姐姐?”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余未艰难地直起身:“爱玉,是你吗?”
“姐姐,这是在哪里?”陈爱玉声音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