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抱你。”
间,确实是因为对他有好感,不排斥。时不时的亲近他,也是因为被吸引。想抱他,更是因为肖想许久。

    但她对其他男人,没有这种想法。

    他不出声,但她知道她差不多哄好了,轻轻扯他外套:“别生气了嘛……”

    “……没生气。”他低了低头,声音闷闷的。

    “那你跟我道歉,我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对别的男人没有这样,我,”她脸上发热,“我就对你……”

    “别说了,”他仓促地打断她,耳廓镀上一层薄红,“……对不起。”

    余未觉得他乖顺得紧,牢牢注视着他泛红的耳朵,隐忍克制着摸上去的冲动。

    好想抱他。

    “我想抱你。”她的嘴比脑子快,先一步说了出来。但话一落地,又开始后悔,怕他又要以为她轻浮随便。

    她成功看到他耳朵更红。

    “…不行。”他声线压得很低,饱涨的情绪全挤压在两个字里,十分隐忍。

    她忍啊忍,憋出一句:“那你抱我。”

    他忽然笑了一声,磁性的嗓音压抑在口腔里,极其短促,转瞬即逝。

    “有区别么?”他声量极轻,像根细羽柔和扫过她心尖。

    他是个很少笑的人,更别说笑出声音来了,余未被他的声音勾得心痒痒,手蜷缩起来,摩挲着自己的手心,很想扑上去。

    “那你再笑一下。”她退而求次。

    “?”

    余未知道他不轻易笑,也不会答应让她抱,一时急得来回踱步。办公室里都是她不停着急叹气又焦躁的脚步声。

    他的眸光跟着她来回平移。

    她思绪混乱地逛了几个来回,还是没想出能达成自己目的的好说辞,一时停在他面前,干脆单刀直入:“你还没哄我呢。”

    余未两颊微红,撇着眉,几分委屈,又有一丝强硬:“你说我坏话,你也要……哄哄我。”话说到一半,小声得像耳语。

    她余光瞥见他腮骨隐动,显然也相当为难。

    一时半刻,无人说话。

    走廊上响起杨硕师徒的谈笑声,是他们出警回来了。办公室是前往备勤室的必经之路。

    “我……”宋冬逸态度犹豫。

    脚步声越来越近,余未情急之下,伸手捏住他的耳垂,柔韧温热的触感,她情不自禁用大拇指挲了一下。

    “扯平了。”她扔下一句细软的话,落荒而逃。

    办公室里。

    杨硕一进来就抽了抽鼻子:“嚯,你这儿烟味够重的啊。”他扫了眼烟灰缸:“抽这么多,案子有这么难?”

    徒弟联想到刚才红着脸跑掉的余未,目光在宋冬逸泛红的耳根和笔记本上仅有的三个字之间转了转,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拉长了调子:

    “师父,逸哥哪是看卷宗啊,分明是……”

    宋冬逸感到一股热意漫上耳根,他抬手,“啪”地合上卷宗: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