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
叫嚣,脸上血肉模糊。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宋冬逸瞄了女人一眼,走向坐在地上的男人,蹲下来夺过他手里的刀,在地上一滑,推至远处,随即检查他脸上的伤口。

    “哎呀警察来了!”劝架的男人冲宋冬逸喊道,“我报的警!他们是感情纠纷!”

    “来又怎么样!我今天就要敲死他这个狗日的贱人!”女人情绪激动,握着碎酒瓶往前冲来,那尖锐的玻璃碴正对着背对着她的宋冬逸的后脑——

    余未脑子一空,下意识驱动身体上前,伸手去拦她,手臂瞬间被碎玻璃划开,痛得“啊”一声缩回。

    宋冬逸闻声转头,眼神骤变。

    他一把夺过女人手里的凶器扔远,整个过程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下一秒,他已经捏住了余未鲜血淋漓的手臂,声音因惊怒而变调:

    “你怎么回事?!谁让你冲上来的?!”

    余未疼得脸色发白,说不出话。玻璃在她小臂上划开一道深口,血顺着手肘不断滴落。

    宋冬逸迅速取出止血带包扎,整个过程眉峰紧锁,目光始终钉在她伤口上。

    那女人仍不甘心,挣脱劝架的男人想去捡玻璃碎片,被他头也不回地厉声喝止:“控制住她!”

    余未被他的怒气慑住,声音微弱:“我是怕她砸到你们…”

    “砸到就砸到,你拿自己的身体去挡算什么?!”他语气更厉,急迫地包扎着,眸底是未散的惊怒,“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