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反倒应该着急。
“如果王后没有别的事情,外臣先往前头带路。”
叱干玉兰点点头,放下了车帘。
刘义真也跟着松了口气,他翻身上马,领着车队出城。
东晋与胡夏是盟国,刘义真只是东晋的宋国世子,并非东晋太子,按照外交礼节来说,面对胡夏王后,他的地位确实要低了一些,给叱干玉兰的车队带路,也不算折辱了身份。
当然,这只是外交礼节,真要论地位,刘义真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东晋天子见了他,也得看刘义真的脸色行事。
来到军营与傅弘之汇合,将士们见到刘义真,欢呼声响彻旷野。
马车内,赫连晟惊恐地缩在母亲怀中,叱干玉兰安抚道:“不要害怕,这都是你义父的将士,他们这次是要替你父亲报仇。”
听闻杀父之仇,赫连晟安静了下来,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对复仇的渴望。
第176章倾心
许久,赫连晟松开了双拳,他抬着小脑袋看向自己的母亲,问道:“母后,我们大夏的将士如果能有这么高昂的士气,是不是父王就不会死?”
叱干玉兰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万事有因才有果,统万城之战,夏军之所以士气低迷,问题还是出在赫连自己身上。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经历过五丈原、寡妇渡两场败仗后,夏军将士早已对赫连的军事才能感到失望,因此,哪怕赫连决定留在统万城,天子守国门,御驾亲征,也无法提振士气。
反观刘义真,还没有到战场上,晋军就有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有些道理,你长大后自然就会明白了。”叱干玉兰抚着儿子的头顶,柔声道。
赫连晟沉默片刻,又问:“刘义真是不是在垂涎母后?”
叱干玉兰闻言变色,不复此前的慈母模样,她压低了声音喝斥道:“那是你的义父,不可直呼其名!”
“孩儿知错。”赫连晟低下了脑袋。
叱干玉兰见状,又缓和了脸色,问道:“是谁向你嚼舌根了?”
赫连晟摇摇头:“孩儿年纪虽小,但义父看母后的眼神,就像父王看梁妃时的一模一样。”
他口中的梁妃,便是赫连勃勃的王妃梁氏,是赫连勃勃夺取安定后,迎娶的续弦,出自安定梁氏,在赫连勃勃死后也不知出于主动,还是被迫,终归投入了赫连的怀抱。
叱干玉兰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