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贤侄,无需如此,义真此行,就是为了取下赫连定的首级,祭奠天王的亡灵。”
说罢,他正色道:“我已经遣使建康,表奏贤侄为夏王,安能容忍赫连定霸占他的家业。”
叱干玉兰惊喜不已,她紧紧抓住刘义真的手腕,眼中满是骐骥:“世子所言当真?”
刘义真很认真地点头道:“绝无戏言。”
叱干玉兰为之动容,哽咽道:“诚如世子所言,未亡人为奴为婢,也难以报答世子的恩情。”
“嫂夫人言重了。”刘义真只说不能容忍赫连定霸占赫连晟的家业,可没说自己不动手。
他虽然对叱干玉兰有些生理上的冲动,但并非是那种能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
第170章理智
美色乱人心志,刘义真深感此地不宜久留,他辞别道:“时候不早了,先告辞,改日再来拜访。”
然而,叱干罗引起身挽留:“世子若是不嫌弃,不妨就在舍下歇息,也是对老朽的信任。”
刘义真闻言挑眉,老小子话里的意思,自己不留宿的话,就是不信任他了?
这般想着,刘义真瞥了一眼叱干玉兰,想要答应,可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今日亲临,足以证明我对叱干公的信任,如今王后寡居在家,人言可畏,有辱王后的名节,今日就此别过,日后定有机会与叱干公秉烛夜谈。”
说罢,刘义真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他走后,叱干玉兰让乳娘将赫连晟带走,感慨道:“常听闻刘义真轻财重义,不近女色,如今看来,此言倒是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