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
份心,我也就欣慰了。”

    刘义真松了口气,指着王偃道:“不知姊夫究竟是因何事触怒了阿姊?”

    “哼!夜不归宿,在外眠花宿柳。”

    刘荣男话音刚落,王偃连呼冤枉,刘荣男转头怒视,他又马上闭嘴。

    刘义真不知真假,但就算眠花宿柳,他也能够理解王偃。

    家里有这么一头母老虎,也别想着纳妾了,真要在外面碰上柔情似水的,谁又把持得住。

    “阿姊,姊夫纵有过错,也不该如此折辱。”刘义真瞥见王偃那话儿,赶忙别过头去:“还是将人放下来吧。”

    院子里的奴婢们纷纷看向刘荣男,显然,都被她驯怕了,她不开口,谁来都没用。

    “今日幸有二郎替你求情,否则,不把你打到奄奄一息,如何能解我心头之恨。”刘荣男说罢,看向奴婢们:“放他下来吧。”

    王偃刚被松了绑,连忙抢过衣服披上,心里羞愤难当,嚎啕大哭。

    刘荣男举鞭欲打。

    王偃见状,连忙止住了哭声,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