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刘裕都在回信里写明了。
刘义真看罢,自言自语道:“十万匹布,二十万斛粮食”
数目不算大,但晋军去年远征灭国,国库并不宽裕。
刘裕能够挤出这样一笔钱粮,确实很难得。
念在寄奴乖巧懂事的份上,等到刘义真回了彭城以后,也会多喊他几声爹,好让寄奴高兴高兴。
“弘先!弘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隔着一道高墙,沈庆之远远听到李德彰的声音,就已经猜到有了好消息。
不一会,就看见李德彰站在门口朝他招手,催促道:“还愣着作甚,桂阳公要见你。”
沈庆之大喜过望,被门口的守卫搜身后,他连忙步入了府邸。
二人行走在回廊上,李德彰不厌其烦地叮嘱沈庆之一些注意事项,让他一定要给刘义真留下一个好印象。
殊不知,刘义真早就期待着能够见到沈庆之。
他可没想到这位高寿且愚忠的名将能够自己送上门来。
原本还打算等到回了南方,再行征辟,如果沈庆之提前进了刘义真表舅赵伯符的幕府,也得厚着脸皮将人讨要过来。
当然,赵伯符不一定会舍得让给他。
原时空中,赵伯符就是靠着沈庆之帮他刷战绩,得了个名将的美誉,都以为他会用兵。
等到沈庆之被调走,赵伯符这个名将也就现了原形。
沈庆之将李德彰的叮嘱一一牢记在心,他如今三十有二,又被头风病困扰,自以为活不了多少年头,肯定不想把这次机会搞砸。
真要弄巧成拙,惹了刘义真生厌,估计沈庆之也别想再有什么前程了。
来到门外,又是李德彰率先进门通禀:“启禀府主,沈庆之正在门外候见。”
“让他进来。”
声音有些稚嫩,但语气却很威严。
沈庆之由李德彰领进门,始终低着头,不与刘义真对视,他行礼道:“吴兴人沈庆之,拜见桂阳公。”
“无需多礼,抬起头来。”
“诺。”沈庆之依照吩咐,将头抬了起来。
刘义真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偷偷看了一眼这位传闻中的权臣之子。
对方生了一副好皮囊,任谁看了,都得称赞一句翩翩美少年。
也难怪刘裕会偏宠这个儿子。
只一眼,沈庆之便移开了目光,因为长时间的直视贵人,是一种很无礼的举动。
尤其今天是二人的初次见面,沈庆之对刘义真的了解不深,不清楚他的真实性情,所以表现得有些拘谨。
已经定下来了,这周星期五上架,不是下周星期一。
今天出差,
第80章纳贤与开垦
刘义真率先开口:“我听说你的兄长如今在后将军的幕府当参军,你为何不留在襄阳,反而来了长安。”
“仆以为桂阳公身处四战之地,外有强敌,正是用人之际,所以辞别兄长,特来投效。”沈庆之虽然拘谨,但也应答得体。
刘义真故意摇摇头:“用心倒是好的,可惜来得晚了。”
“关中虽已平定,然天下未宁,桂阳公为何嫌迟?”
“好大的口气,你有何本事,也敢扬言要助我平定天下。”
沈庆之一改此前的拘谨,锋芒毕露道:“仆未尝读诗书,更不识字,不是能够治理地方的文臣,但是仆以为,身处乱世,满腹诗书不如能挽二石强弓,仆胸中自有韬略,愿为桂阳公披荆斩棘,戡定乱世!”
刘义真此时才露出了笑容:“这才像个豪杰,倘若举止畏缩,怎能济得大事。”
沈庆之闻言,心中暗自欣喜。
刘义真随后又考校了沈庆之几个问题,在沈庆之给出令人满意的答复后,刘义真对着李德彰赞许道:“李参军慧眼识人,不错。”
李德彰得了称赞,喜形于色,连忙拱手道:“府主贤名,天下皆知,有识之士皆愿投奔,下吏也不过适逢其会罢了。”
刘义真笑了笑,对亲随道:“李参军举荐有功,赏五十匹布。”
亲随朗声应下。
刘义真又看向了李德彰,略带歉意道:“此前赏赐将士,府中积蓄为之一空,李参军莫要嫌少。”
这笔赏赐不出公府,是刘义真私人赏给李德彰的,用的是他的私人财产。
李德彰不在乎是五十匹布,还是五百匹布。
他一个士族出身,能进入到安西将军府当参军的人,不缺这点钱,在意的是刘义真对他的态度。
李德彰激动道:“为主举贤,本就是下吏的分内之事,安敢求赏。”
刘义真笑道:“你且收下.”
说着,他看了一样沈庆之,继续道:“倘若此人确有真才实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