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一定要找老登爆点金币,至少要把那支具装突骑讨要过来。”

    他对那支具装突骑,可谓垂涎三尺。

    刘义真不是赫连肚子里的蛔虫,并不知道早在王修抵达刘回堡之前,赫连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截杀他。

    这应该算是‘刘义真’的功劳,否则他才穿越过来几天,哪有能力在短时间内让自己声名狼藉。

    渭阳,夏军营寨。

    赫连收到了韦安送来的情报,听说刘义真与王修爆发言语冲突,被迫明日启程,他大喜过望,再无疑心。

    把情报分享给王买德后,王买德彻底放下了心,他笑道:“关中形胜之地,刘裕却以幼子留守长安,焉能不败。”

    一时间,他甚至有点同情王修、王镇恶这些人,辅佐这么一个熊孩子,平时不知道还会遇到多少糟心事呢。

    但是转念一想,自家主公好像也不省心。

    赫连勃勃固为一世之雄,但性情过于残暴,喜怒无常,动辄虐杀大臣,挖眼割舌都是寻常事。

    如果不是刘裕无心经略关中,雍州士族也不会暗中倒向胡夏。

    不过,雍州士族暗通胡夏,是迫于无奈的选择,他们认为晋军没有胜算,又惧怕赫连勃勃的残暴,所以才会主动投靠,免遭毒手。

    这一点,王买德心知肚明。

    他提醒赫连:“殿下,此战能胜不能败,否则,只怕关中人心会有反复。”

    一旦晋军让雍州士族看到了希望,谁又愿意在赫连勃勃这个暴君的手下讨生活。

    虽然刘家父子不给他们实权,却也好过朝不保夕。

    赫连颔首道:“王公放心,此战,我打算尽遣前锋诸军,势必要生擒义真小儿。”

    尽管他瞧不起刘义真,可刘义真的身份尊贵,真要把他生擒了,送到安定,赫连勃勃必然大悦。

    赫连心中暗道:待我击溃晋军,赫连伦,看你还敢不敢觊觎我的太子之位。

    王买德不知道赫连已经在畅想胜利后的风光,不久,太原郡公赫连昌也受赫连的邀请,匆匆赶来了帅帐。

    赫连昌是赫连勃勃的第三子,也是赫连的弟弟,拜前将军,跟随赫连一起出兵。

    赫连想要尽起二万骑兵,就不能绕过独领其中一部的赫连昌。

    待赫连与他说了自己的打算,赫连昌当即表示赞同。

    觊觎太子之位的又何止赫连伦一人,只不过赫连勃勃偏爱他,所以赫连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赫连伦的身上,忽视了其余兄弟。

    赫连昌同样希望自己能够生擒刘义真,在父亲面前有所表现。

    正月十八,天还未亮。

    二万夏军已经生火用过了早饭,分作若干部,由诸将分领东出,于渭北渡口汇合,免得动静太大,引人注意。

    与此同时,长安以西,渭水南岸,早有哨骑警戒,他们甚至封锁了道路,没有王镇恶的手令,一概不许通行。

    而在刘回堡,晋军三更生火,五更用饭,沈田子、傅弘之点齐七千步卒,由沈田子领军,护卫刘义真启程。

    王镇恶则留下大哥王基留守大营,亲率五千骑兵,与傅弘之的三千精骑远远跟在了后头。

    一下少了五千骑兵,自然瞒不过军营里的将士。

    韦安知道其中有诈,心急如焚,但王基已经封锁了大营,任何人都不许进出,他根本没有办法将消息传递出去。

    当然,就算他逃了出去,也不可能躲过数千安定骑卒的搜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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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日行四十里,后日入长安

    夏军东出,没敢太靠近渭水,但斥候很快发现了在南岸警戒的安定骑卒。

    赫连亲自来到北岸观望,不由又喜又忧。

    喜的是晋军如此慎重,刘义真必在返程的队伍里,忧的是晋军严密监视北岸,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悄无声息的过河,一旦惊动了南岸的哨骑,烽烟相连,晋军有了防备,袭杀刘义真的难度也会大大增加。

    赫连策马返回军中,王买德问道:“殿下,南岸形势如何?”

    “哨骑广布,我军难以密渡渭水。”赫连摇头道。

    一旁的赫连昌闻言,笑道:“阿兄,尽管东出便是,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封锁整条渭水。”

    赫连深有同感,晋军总会有疏漏的地方,他大声道:“传我军令,全军上马,继续前进!”

    一声令下,二万将士策马疾驰,马蹄声如擂鼓,扬起漫天灰尘,不过因为距离北岸较远,南岸的安定骑卒并未察觉。

    张继元打着哈欠,在队伍里无精打采地走着。

    他的好友赵承业小声地发起了牢骚:“桂阳公只顾自己快意,如今却让我们受苦。”

    他们是护送刘义真返回长安的军士,虽然有车马拉拽甲仗,不用全副武装的行军,但长途跋涉总是一件辛苦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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