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兵的机会,如今在刘义真的军府也只是参赞军事而已。

    知道是王修派来追回自己的人到了,刘义真笑道:“王长史竟是遣了段参军前来,罢了,请他入内。”

    段宏一路追来,可谓心急如焚,直到得知刘义真进了傅弘之的军营,这才放下心来,如今步入帅帐,面对刘义真,段宏虽然旅途疲惫,却也不敢口出怨言。

    “下吏参见府主。”

    “参军一路辛苦,请起。”

    刘义真对段宏颇有好感,在他上一世熟知的历史里,就是段宏单骑重返青泥战场,将‘刘义真’救了回来。

    段宏也借此证明了自己的忠心,得以开始领兵,此后屡立战功,在刘宋建国后,官至征虏大将军,青、徐二州刺史,常年为刘宋戍边,抵御北魏侵袭。

    常言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段宏忠心耿耿,又有本事,刘义真自然青睐有加。

    只是这份喜爱暂时还不便表露出来。

    段宏起身禀明来意:“长史忧心府主安危,特命下吏迎回府主。”

    刘义真摆摆手:“参军勿急,义真年少体弱,便是要回去,也不急于一时,且容我在军中休养几日。”

    段宏这才注意到刘义真的脸色有些苍白,他也害怕刘义真因为奔波劳累而折腾出病来,但又不敢擅自答应。

    正为难时,傅弘之开口道:“不如遣使回报长史,听他决定。”

    刘回堡距离长安仅百里,快马加鞭的话,一日即可往返。

    这期间,也够让刘义真休息了。

    段宏想了想,甚觉有理:“下吏这就安排。”

    待他离开,王镇恶也准备回去安排亲信散播流言,便要拱手告退。

    刘义真却叫住了他:“司马且留步。”

    王镇恶面露疑惑:“府主有何吩咐?”

    刘义真笑道:“司马如若不嫌麻烦,还请为我在军中新设一帐,今夜我便宿在司马营寨,如此,有关司马的谣言便可不攻自破。”

    王镇恶深以为然。

    有关他将要作乱的谣言不可能置之不理,放任谣言肆意传播必会影响军心。

    而澄清这则谣言最直接的办法,正如刘义真所言,就是他往王镇恶的军营里睡一觉,以示信任,并无猜忌之心。

    王镇恶见刘义真没有立刻动身的意思,只道:“如此,下吏便在营中恭候府主大驾。”

    随即匆匆离开。

    刘义真在他走后,看向傅弘之,故作云淡风轻:“傅司马,该让你的人出来了。”

    沈、傅二人大吃一惊,傅弘之硬着头皮道:“下吏不知府主何意。”

    刘义真冷哼一声:“难道是要我亲自走到屏风后面把人给揪出来?”

    傅弘之不知道刘义真何时发现了沈敬仁就藏身在屏风后头,但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肯定没法蒙混过关。

    沈田子同样明白这一点,只得出面认下此事:“回禀府主,那人是下吏的亲族,与仲度无关。”

    说罢,沈田子冲着屏风喊道:“敬仁,还不出来拜见府主。”

    沈敬仁一脸尴尬地走了出来,朝着刘义真见礼。

    刘义真看着他腰间的佩刀,脸色很难看:“怀揣利刃藏身于帅帐之中,沈参军,你究竟意欲何为!莫非是要谋害我的性命!”

    沈田子脸色大变,他有胆量杀王镇恶,但他不是要谋反,又如何敢伤刘义真。

    “下吏实不知府主今日入营,如何能够事先谋划,还请府主明鉴!”

    刘义真当然知道他不是冲着自己来的:“既不是要害我,便是要害王司马?”

    说罢,刘义真再度看向傅弘之:“有人能够潜入你的帅帐,傅司马,可别说此事与你无关。”

    傅弘之清楚自己不可能撇清关系,惶恐不已:“下吏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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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所求者,相忍为国而已

    见沈、傅二人认下此事,刘义真顺势发难,他勃然大怒道:“王司马何罪,尔等竟要杀他。”

    沈田子替自己辩解:“军中传言镇恶欲反,下吏也是依令行事。”

    “谁的令?”

    沈田子硬着头皮道:“主公之令。”

    “太尉(刘裕)又是如何说的?”

    “镇恶若反,当效卫。”

    “我且问你,王司马真有反心?”

    “流言闹得沸沸扬扬,下吏不能分辨真假,只能与仲度先发制人,以防万一。”

    刘义真都给气笑了:“好啊,好一个以防万一,仅凭流言就敢冤杀大将,沈田子,你好大的胆子,今日你因此而杀王司马,如果明日又传你沈田子将要作乱,我当如何?”

    沈田子急了:“下吏乃是南人,岂有异心,且下吏忠于主公,天日可鉴!还请府主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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