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玺惊讶高礼阳这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回了个信息:“还记得上学期那个走了的学姐吗?”
“记得啊,不是你还被叫过去了吗?怎么了?”
高礼阳正准备说话,肖小玉一个嘴快的,秃噜秃噜就抢在他前面说了。
“她给我回了个消息。”
“真的!”
“嗯,她说她没有食言。”
“哎,那就行,我当时听了还怕她那个呢,虽然说是走了没留下任何消息,但这种才是最吓人的!”
“嗯,我打算问一下学姐,能不能告诉她父母,不管怎么样,两个人一直没有放弃,隔一两个月给我发一条短信问情况。”
“唉!这年头谁都可怜,就狗盛不可怜!”
“哒哒哒!”
“哒!”
“哒哒!”
路子盛烦躁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抬头跟张涂对上视线,往下视线又落在那根笔上。
真服了,题目不会做,偏偏他考试坐在正对讲台下的位置,臭老张无聊一直点笔,听到就烦,像倒计时哒哒哒,催命符烧屁股。
“抓紧时间,有的同学不要发呆!”
路子盛收回目光,狠狠用笔沿着试卷边沿扎破,跟黑蚂蚁似的,一排贼整齐,纸张被穿破的声音真爽,但是又憋屈死了,丫的,试卷也是金贵的,中间不敢作妖,怕被公开处刑。
“哒哒!”
“哒哒哒!”
“哒!”
路子盛敢言吗,他不敢,现在不敢,前两天惹了点祸,现在可不敢在张涂面前刷存在感,提什么芝麻小的破要求。
“有点同学不要东张西望,做自己的试卷!”
路子盛缩回脑袋,靠!
不就是悄悄看一眼他同桌写完没,又被张涂暗戳戳点呢!
死陈喻!趴在桌上睡觉!百分百写完又检查了一遍才安心趴下!
呸呸呸!他错了,乱说的,乱说的,不能咒他同桌了,病秧子可经不起这么毒的词儿。
今晚这么困,肯定是喝了感冒药,是有原因的,不然今天不会这么速战速决。
长命百岁,长命百岁!
死张涂!怎么不点陈喻!好学生就可以娇惯吗,他不服!
呸呸呸!他错了,乱说的,乱说的,他还是要尊师重道一下,老张人还是不错的,端午节垃圾学校不放假,老张给他们带自己做的肉粽,香的嘞,儿童节还给他们买棒棒糖吃,还是有点爱的。
他相信大部分老师还是被迫的,是学校贱!
妈的!这道题怎么写!
路子盛扣手指都要扣烂了,指针转过一圈又一圈。
他大爷的锤锤!谁发明的考试!
他要回家!他要打游戏!他饿了!
天杀的,为什么一到晚上就饿了!他吃进去的饭呢!为什么学校就跟吸人血一样,他都瘦了!他都竖着长了!
路子盛眼睛里好多红血丝,哦莫,还有一点白花花的,妈的,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他想他家阳阳了,来个嘴贱的,往死里啄他,说不定他还乐了是吧。
“对了,小玉,你能帮我收一下手机吗?”
“啊?”
“可是周姐,我明天就要走,怎么给你……”
肖小玉没问原因,只恭敬接过,感觉学霸的手机真跟个烫手的山芋,就是她之前叫周玺给她看看手机,里面有什么软件,结果比她脸还干净。
学霸的手机是不可玷污的,要好好供着,因为学霸的手机就是学霸可怕自控力的见证。
“他帮我拿一下,暂时丢他那几天。”
“行,完美解决!”肖小玉美滋滋,揣好手机。
“真不见外啊,周姐。”
“跟你不能客气。”
“你这话说的,不是说吃亏是福吗?”
周玺笑笑:“在你这还是别吃亏了,显得我蠢。”
高礼阳:“……”
你可以。
高礼阳喝了口冰草莓耶耶,火气唰的一下降下去了,算了,不跟她计较。
“阿啾!”高礼阳揉了揉鼻子,他什么时候也不能喝冰的了?
肖小玉皱了皱眉,啥时候这俩这么熟了,看着怪一对儿的,但是吧,好像又像在吵架,怎么总是嘴上不饶人呢,磁场不对?
复杂,实在复杂,还是,什么新的玩法,她平时海王技巧都对不上?
肖小玉啃完最后一个裹满精华的丸子,拍拍手上碎屑,鼓掌鼓掌:“行吧,今天的会晤到此结束,此次陈喻帅哥见不到了,晚上让路子盛滚过来!”
“晚自习还让他过去?他家那么远。”
“放心,我已经都打好招呼了,今晚盛儿睡你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