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哒
边还有两个小尾巴需要带路,根本开不快。

    等弯弯绕绕,终于拐进院子,准备稳稳当当停下,身后传来河东狮吼。

    “终于到了——”

    陈喻手一抖,箱子光荣躺地,黑色的箱子还蛄蛹一下,变成黄色花脸。

    “不是,哥们儿!你这车技行吗,就,就稳不住了!”

    “不好意思啊,手滑。”

    “哟,来了!快进来!”钟一南背着手,站在院门口,给几个大小伙子让开道。

    “钟爷好!我是路子盛!”

    “钟爷爷好,我是高礼阳。”

    “钟爷爷。”

    “诶诶诶!”

    “你们先进来。”

    “哎,你们几个站一块真是跟兵一样,个高的我都要抬起脑袋看你们喽。”

    “噫,爷爷你也不矮啊,瞧着身体不错嘛,比我爷爷奶奶还有精神。”

    路子盛他爷奶也是窝乡下,虽然他家富得流油,两个老人家就是不听劝,闲不下来,硬要在乡下守着几间老房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干活,好在有定期检查,身体倒也硬朗,就随着他们折腾。

    “哈哈哈,那是,哪里像你们现在的小年轻哦,一个个瘦的跟排骨一样。”

    钟一南朝着旁边喊了一嗓子,不一会儿周玺就穿着短裤拖鞋出来了。

    “来了。”周玺手里捧着一半盖保鲜膜的大西瓜。

    “小玺,你带他们上去,我给你们切西瓜。”

    “好。”

    “爷爷我帮你吧,阳阳,你帮我搬一下。”

    高礼阳来不及拒绝,路子盛人就已经跟着厨房去了,陈喻更是不用说,又不是他的箱子,怎么可能插一脚。

    “行,你西瓜多吃点,正好解解渴。”

    “走吧。”周玺也没有搭把手,她不用猜也知道,箱子轻,一个人就能搞定。

    就是一个箱子还好,两个箱子再加上高礼阳自己的体积,楼梯显得有点窄。

    “周小玺,帮帮我呗,走那么快干嘛,你也急着吃西瓜啊!”

    周玺站在比高礼阳高的地方,低着头,看到男生的发顶,有一个小漩涡:“你又不累。”

    高礼阳等了一下,人居然转身就走了,丝毫不留情啊,看来下回应该语气再惨一点。

    “哦,那你慢点呗,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客房就在二楼,周玺看穿了高礼阳的把戏,还真放慢了脚步,等在楼梯口。

    “两间,你们随便选。”

    高礼阳没急着把箱子推进去,跟着周玺先参观了一下。

    周玺打开窗户,从柜子里抱了床单出来。

    “哎,我来我来,你坐着吧。”

    高礼阳觉得自己大手大脚,这么一个人,实在不好意思住人家这,还要人家女孩子铺被子。

    说不过去,说不过去,肯定不行!

    周玺也没推让,松了手,又转身往柜子里翻出枕头和一床空调被。

    有风吹进来,一股桂花儿,高礼阳庆幸,提前吃了过敏药,乡下多花草,要是闻了,到时候一身红点点实在煞风景。

    高礼阳抬头看了眼外面:“哎,这隔壁是你家,那你也住二楼吗?”

    “嗯,这个窗户对着的房间就是,怎么了?”

    “没,就好奇,铺好了。”高礼阳的床从小自己铺,熟得不能再熟。

    更加一个原因,他家旺仔总是喜欢窝他床上,滚出一床猫毛,害得他总是当洗夫。

    “完美,我住这间。”

    “下一间。”

    高礼阳拦住周玺,把自己的箱子推进来,关上门:“他那间就不用帮他了,路少爷自己学学铺床。”

    周玺看高礼阳一股子坏水,挑了挑眉:“聪明。”

    “那是。”

    “走着,下去吃瓜了。”

    高礼阳说的没错,多吃点,路子盛一个人啃了好几块西瓜,中午的菜太他么咸了,这天气又热,刚刚从陈喻家过这边来都折腾的一身汗。

    半个大西瓜是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一口咬下去,就一个字。

    爽!

    最后瓜全部被消灭,只剩下白花花的瓜皮。钟一南收了瓜皮倒在后院小房子里,不一会,咯咯哒,咯咯哒,鸡翅膀扑棱个不停。

    “聪明啊,爷爷,二次利用!”

    “那是,来,挑一只。”钟一南去水井那洗干净手。

    “啊?”

    高礼阳怼了怼路子盛:“快啊,还不谢谢爷爷!”

    “嘿!”钟一南拍了把路子盛,“挑只鸡,明天杀,今天的菜准备好了。”

    “鸡,鸡啊,真杀啊,不养养?”路子盛扒在木围栏数了一下,十只鸡,隔壁还有十只鸭。

    这不正好,都十全十美吗,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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