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在这方面稍逊于高礼阳,所以她笔记本用的更快。
“那是,你不知道,我每次看到陈喻老早就写完了,在那里发呆,玩笔,我找他说话也不理我!你们呢,考试那笔杆子都要抡断了,我呢是不会,就放弃!”
周玺听着又有那么一点点怀念,曾经几何她也是在考场上甩着笔杆子玩的人,现在简直是白日做梦。
“是你说话太大声,全班都听见了。”陈喻蹲在地上,旁边放着一杯饮料。
“你买的什么?”
“酸梅汁。”
周玺看到陈喻拿起吸了一口,却皱着眉头。
“不好喝吗?”
“不好喝,只是别人喜欢,我试试是什么味道。”
“周玺,你在这干嘛?”路子盛拿着把纸袋子,打好结,忍住现在不吃。
“我哥给我送东西,炸鸡你们吃吗?”
周玺想了想,按照杨锦扬的装饭盒习惯,光饭盒里的她都吃不完,更别说奶茶炸鸡水果,东西太多,吃不完,浪费了。
“吃吃吃!哇,你家里居然还带这好东西!”
路子盛这个月零花钱所剩无几,只能够买一点点吃的,塞塞牙缝。
“哇,好香啊,居然是这家的炸鸡,他家的好好吃!”
三个人往教学楼走。
“还好最近学生会忙着招新准备,腾不出人手来查岗,不然今天这些东西一个都带不进来!”
学生会内部消息永远都是公开的消息,有些人总有办法撬出来,防都防不住。
他们这个年纪,跟谁都是说。
哎,我跟你说,你不要告诉别人……
结果就是,只要几个人知道了,就是一个班知道了,一个班知道了,就是整个年级都知道了,像流水一样,总能够流到每个人那。
办公室里的空调轰轰地开着,外面的温度好像跟这里一点都没有干系,要是有人从门外经过,甚至都能够感受到门缝钻出来的凉意。
“老张,东西掉了!”
开学事多,桌上的东西都快放不下,张涂干脆丢了一部分丢到柳慢词桌上,却没想到还是理不清。
“哎,好!”
张涂捡起来一看,是柳慢词的资料,他想了想,把资料立在桌上,上下跺了跺,理整齐,摸了个夹子夹好,待会儿下班就寄过去。
“对了,你说我们年级这个学期怎么没有新来的老师,不然正好把小柳的位置补上。”
柳慢词当初进的是他们办公室,张涂带的,没想到后来学校安排他教高三,但高三那边刚好没有空桌,也就让他在这继续呆着。
“他就是去云水交一年,你急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
办公室里就张涂和另外一个老师,李永利闲着无聊,瓜起来。
“哟,这就护上了,不愧是你学生!要我说,就那个女学生的事,够小柳吃一壶,虽然说也不是他的错,但那学生家长讲话那么难听,那是字字扎人心窝子呀,小柳年轻,没怎么经历什么家校矛盾,心气儿又高,心里不得膈应一辈子!”
“要我说,不回来也挺好的,何必呢,随便找个学校,那不是…”
有敲门声,张图看了眼李老师。
“进!”
“周玺啊,拿试卷是吧,在桌上,自己数。”
“好。”
“不说了,不说了,你是不是好久没查班了?不对,是上个学期了,怎么的,今晚走一趟呗!”
“也行,开学一段时间了,是该查一查,怎么,你不走?”张涂看了眼手机,工作群里又在发通知。
周玺在心里默数着卷子,当个透明人。
“就是因为我要去,所以才叫你啊!我们班那群不安分的,一天不去就上房揭瓦,准保啊,每回去都给我惊喜!这不是想着,我走了,你一个人在这里面吹空调多无聊。”
张涂还不知道李永利,哪里是怕他无聊,是觉得他一个人在这里面吹着空调,美滋滋,自己还要去整治学生,又热又累。
“你们班是不好管……”
高礼阳见人回来了,立马迎上去。
“不用了,不重,别打什么主意。”
“行!”高礼阳觉着,不愧是同桌,一个动作就想知道他干嘛。
“你很闲?”
高礼阳还认真的想了想,回答:“昂,可不是。”
所以他想翻一翻今天的考卷,看看有什么难的题目,但是呐,人家课代表尽心尽责,不让,护的可严实了。
“那,我觉得你可以去找路子盛一趟,借他手机打打游戏。”
“嗯。今晚不是考试吗?我为什么……”
“等会儿,你是从办公室回来,那……”高礼阳靠到周玺边上,低头,语气里几分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