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桩子
音,可能妹你大爷的声线偏低,没有那么人机嗲,他听多了也就习惯了,直到……

    “快点啊,我等的花儿都谢了,还没来!”乐呈戳了戳花里胡哨的头像。

    有次妹你大爷跟他打了堵,输了抽惩罚,抽到永久针对输出,每次只要跟他发消息或者开麦,就会触发叫哥哥,加上那个萝莉音,乐呈觉得可以去世了。

    偏偏妹你大爷恶趣味满满,自己还要叫一声,所以,到游戏里就变成了两声,每次,哥哥,哥哥……

    “靠!”

    乐呈回忆着游戏里的事,感觉尴尬的想把手机砸了,砸之前还要把大世界账号注销,再删除。

    突然的想起,某个人也曾经打赌输了,不情不愿叫了他声,哥哥。

    “你,怎么在这?”

    乐呈听到声音,心咯噔了一下,就算化成灰都听的出来,他不敢抬头,再见面了,连名字都不愿意叫了。

    乐呈不动声色把某个穿着毓秀校服的人打量了个遍,毓秀的校服倒是穿得也人模人样,就是瘦不拉几的,比以前还瘦了。

    乐呈掀起眼皮,发现某人手里横着屏幕,戴着耳机,抬头都不抬,当着他的面就发起了消息。

    “你管我,怎么,你能在这,我不能在这。”

    乐呈紧紧盯着陈喻,人慢慢抬头,结果眼里只有一片漠然。

    “你说话一定要这样吗?”

    “呵,我什么样,你希望我怎么样,对你这样的人我应该怎么样,你不是很能跑吗,怎么看见我不躲了?”

    乐呈压了几个月的火就因为一见到陈喻仅仅用一两句,就喷出来了,怎么可能收的住,他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咬死眼前这个白眼狼。

    “我没有,算了,说不清。”

    乐呈觉得陈喻说话真的很有水平,淡淡一两句,但句句扎心窝子,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净,还一脸疲惫的样子,他就是什么洪水猛兽吗,陈喻就那么不想再见到他。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陈喻有种,世界上第一个敢这么气他,跟哑巴一样,有什么话都藏着不告诉他,明明自己都虚的死了,明明梦里还在叫他,怎么那个嘴巴里就是吐不出一句真话,他就是犯贱,贱得要死,不死心,还要问,还要问,人家打死都不说,他就是想要问清楚,要答案,为什么,为什么。

    乐呈把手伸到感应器下,冷水哗啦哗啦穿过全是汗的手,抬头发现某人看着他还是跟个木桩子一样,就是不说话。

    他气得眉头紧锁,甩了甩手,用力撞过某人肩膀。

    然后听见陈喻闷哼了一声,活该,疼死他算了,连疼都不会叫,哑巴,哑巴,死哑巴,乐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越想越委屈。

    陈喻等人走了,手背擦干净被溅到脸上的水,扶着肩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高礼阳背着包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人还比较少,正好睡觉,桌上被人放了点东西,高礼阳面无表情把包挂在椅背上,东西拢在一起,放到教室外面的空桌上。

    “……”

    “出事了!”

    “出事了!”

    “笠笠,哪里又出大事了!不要捕风捉影!”

    “真的出大事了!”

    大早上的凉快,太阳还不晒,教室里大家都还不想开始学习,享受离上课的最后十几分钟。

    “这回高三真的跳了一个!那边都拦起来了,不许进去,好像说现在让高三的回去,今天放假,吓死我了,有人说看见了……”

    假的是一回事儿,真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教室里只有李笠的声音,大家都只听过这种事,当真正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怎么可能不被吓到。

    “那个,不会吧,不是前两天才有个想那个吗,学校应该会加强管理吧,怎么可能……”

    “笠笠啊,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不是狼来了,你说的,真假的……”

    “真的!”

    “可是,还有几天就高考了,怎么……”

    “完了,真回真的出大事了!”

    “可能等下通知就过来了,我们可能也要放假了,而且好多天……”李笠愣愣喝了口水,下一秒恶心的直跑向厕所。

    周玺目光跟着李笠到教室外,很想去问问他,但是打铃了。

    她转回来,盯着边上一颗圆脑袋,和搭在脖子上一只很漂亮的手许久,终于敲了敲桌子。

    “上课了。”

    高礼阳吸了口气,成功被叫醒,眼皮半遮住眼睛,打了个哈欠:“这么快!今天早读什么东西?”

    “听力。”

    “你豆浆喝没?”

    周玺立马放下笔,推过去:“没有。”

    “我喝了,困死了,没点恶心的东西,我还真打不起精神,哈!”

    高礼阳捏了捏鼻梁,吸管也没抽出来,直接掀开盖子,闷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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