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师


    “你腿好了?”

    “啊?”高礼阳在二班上头打了个插入符号,添上十。

    “差不多了,轻微骨折,又不是什么大问题,要不是我舅嫌我在他家吃软饭,要人伺候,烦的很,我倒是希望再住上十天半个月,每天吃了就是睡,睡了就是吃,岂不美哉!”

    周玺笑了笑,辣评两个字。

    “猪。”

    高礼阳不经意瞄着笑的开心的狡猾狐狸,突然觉得他舅舅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以后上哪去找这么有趣的人。

    “阳阳……”

    “阳阳!”

    高礼阳感觉某一个带着眼泪带着鼻涕的家伙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连忙用一本书挡住:“停!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