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曲起指节,点了点:“我不吃生的菜黄瓜。”
“矫情!”肖小玉耸耸肩,她知道高礼阳嘴刁,吃水果黄瓜,还要削皮。
“我觉得菜黄瓜好吃多了,水分足,嘎嘎脆!”
“留点,等下吃完了,晚上吃什么。”
“哦,吃饱喝足,开始干活!”肖小玉磨刀霍霍向火腿。
“嗯?你买的这个?”高礼阳皱了皱眉,看完字,放下瓶子,不再喝。
“什么?”肖小玉撸起袖子,忍住想啃火腿的冲动。
“果酒,你买的6%。”
“啊,我不是拿的3%吗?”肖小玉不相信拿起放在旁边的易拉罐子。
“坏了,还真是,阳阳,对不起啊,两个太像了,一不小心吧就拿错了。”
高礼阳手指搭在瓶子开盖上,环形的,让人很想用力:“你没尝出什么不一样吗?”
“还真没有,我可不像你,才3%,啧,太脆了!”肖小玉想起之前玩的测酒游戏,高礼阳到6%就……
“嘭!”
听见声音,肖小玉和高礼阳齐刷刷转头。
“不是禁烟花了吗,还敢发,胆子真大。”肖小玉喃喃细语,放烟花代表开始吃年夜饭了。
“干杯!”
“干杯!”
“……”
周玺抿了一口气泡正多的可乐,咽下去,嗓子里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炸的她鼻子都受到了冲击。
杨锦扬喝了一小口白酒,辣的往外吐舌头。
“还是喝不惯吧!来!”
周玺偏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杨锦扬从冰箱里拿了两瓶酸奶。
“你也是,让你装大人,太嫩了。”周玺扭开瓶盖,瓶盖上有一层厚厚的酸奶。
她的刚好是草莓味。
“主要我在国外也不咋喝酒,我媳妇才牛,喝下去从来不带脸红的,我想着回来得练练,国内应酬比国外多多了,那些领导敬酒,红的白的玩个遍,我总不能让我媳妇儿给我挡酒,我心疼。”
“好喝吗?”杨锦扬砸吧嘴,看到瓶身上加大的字,浓。
“挺好的。”
“真假的,这么腻!你不是不爱喝这么甜的吗?”
“换换胃口,不错。”
“来,童童,吃鸡腿!”
“杨锦扬,你多喝点酒,这才几口就不行了!”张丽霞哐的一声,干了一杯白的。
“哦!”
杨锦扬撇撇嘴,这酒贼难喝,瞧没一点颜色,喝下去辣死了。
他记得小时候他带着周玺偷酒喝,他聪明从钟一南秘密基地拿了瓶价格最高,度数最高的,他就喝了一口,砰的倒地,睡了一天一夜。
而周玺傻傻的一个人干了一瓶,一点事儿没有,还说好喝,神马。
大人们发现了目瞪口呆,直夸周玺,以后出门,能喝能打,还可以保护杨锦扬这个傻大个。
周玺来不及拒绝,一个鸡腿已经占了她一个碗:“谢谢张姨。”
“可不要辜负我妈的好意哦!”杨锦扬手掌挡住嘴巴,也遮住笑。
“来,扬扬,你也吃一个——”
“哎,妈!妈!我不用了!”杨锦扬来不及防御,鸡腿已经攻占领域。
“什么不用了,你总是叽叽歪歪我偏心,说只给童童剁了个鸡腿,那你不是要公平吗,怎么不要了?”
大过年的,不能扫兴,忍住。
“嗯,谢谢妈!”
“乖儿子!”
张丽霞推着转盘:“来动筷子啊!这个鸡老师可是喂了大半年,就等我们一起回来宰呢,汤可好喝香了!”
“哥,鸡腿好吃吗?”
“好吃!”杨锦扬微笑,一点也不好吃,不就是肉嫩一点,骨头少一点吗。
“多吃点。”周玺夹起鸡腿。
路子盛端着碗连退三舍:“诶,你休想啊,自己解决。”
周玺笑笑,以前她小时候不长个,张丽霞看了担心,总是炖鸡给她吃,当然在她张姨的计划里两个大鸡腿都是她的,便宜儿子分一碗汤不错了。
吃饭的时候,他哥总是眼巴巴地盯着她碗里的鸡腿,偏偏张丽霞还爱逗他,所以他哥就说他再也不吃鸡腿了,她觉得自己无形中抢了他哥的鸡腿,就说不爱吃了。
似乎是在小孩子眼里这种想法是维护自己也是维护他人,但两个鸡腿都没人吃了。
张丽霞夹鸡腿过来的时候,周玺下意识地想不用了,但是她发现他们都长大了,似乎根本已经不再需要大鸡腿,只是张丽霞还记着鸡腿要给他们留着。
周玺舀了半碗饭,手上沾着碗沿流出去的油,她刚放下碗,又被人拿走。
“来,妹儿,我知道你要干嘛!”
徐书兰在夹菜,杨锦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