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对哦,是快了,那到时候又可以打雪仗喽!”
“打雪仗,不会,冻着吗?”
高圆圆妈妈从来不准她下雪天出去玩,怕她冻坏了,每年下雪的时候,除去上学,她都是老实待在家里。
“穿多点不就好了。”
“玉姐,你忘了,你去年出去打雪仗冻的手都长冻疮了?”
冻疮?
周玺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以前冬天练琴的时候,特别冷,她都要带上热水袋放在旁边,不能让手冻住。
不过还是逃不过长冻疮,徐书兰看到可心疼了,天天监督她擦药,不过后来没练琴就没长了。
肖小玉来劲儿了:“哇!不要提那次了,要不是狗盛把我的手套扯丢了,后来我只能赤手摸雪,能变成那样吗!”
“又怪我了,不是我在那好好堆着雪人呢,你自己跑过来打我,然后被我发现了,反击的时候,你自己躲不及,然后被雪埋了吗!
“最后!最后!你还把我即将出生的雪人大王打坏了!你还敢提!”
“我!我…”
肖小玉像被捏着了猫尾巴,一下弱了下去。
“阳阳,你别幸灾乐祸,今年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出来打雪仗,不许躲,不要找借口!”
路子盛拽住高礼阳,不让他吃饭。
“冷,太冷了,不想出去。你们两个打不是够了吗,不够的话…”
“那,今年,这不是还有两个吗,我还是烧壶热茶等你们回来。”
“还是别为难我这只老狐狸了。”高礼阳特地强调‘老’字,他老了,冬天就该冬眠。
谁想跟他们玩什么阿巴阿巴的雪仗,窝在暖和被窝里,架台电脑放电影,不香得想睡觉吗?
“下周几演出啊?”肖小玉不想继续跟高礼阳这个狗逼的话题,“那你的位置又要空出来了。”
“孟婠说周五晚上正式演出,然后,周三,在艺术中心轮流彩排,周四,全体第一次大彩排,周五白天,第二次大彩排。”
“要排练,这么多次啊!”高圆圆睁大眼睛,不可相信。
“我天,不就是一个小小学校的元旦晚会吗,至于这个排场,怎么这么麻烦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来什么国家大人物。”
周玺一脸淡然“正常,一般,晚会都要彩排好几次。”
几双像吃八卦一样好奇的眼睛看着她,还想知道什么。
周玺跟机器人一样复述:“要排走位,调调灯光效果,试话筒音箱设备,还有什么,呃,背景乐,道具之类的。”
“哇,那岂不是很热闹,很好玩?”
路子盛一下来了兴致:“我也想去玩!而且,这种活动学校一般不是会招志愿者吗,我去报名!”
“你想多了,志愿者都是学生会出好吧,学生会养那么多人,现在正是用兵的时候。”肖小玉把路子盛的热情浇灭,还给他分析起来。
“而且好玩?盛儿你想多了吧,很累的好不好,后台乱成一锅粥!”
几个人聊着天,饭都有点冷了,干脆也不吃,去倒掉。
肖小玉在中间牵着两个人,后面跟着俩男生。
“周姐,那你的位置又要空出几天了。”肖小玉提了第二次。
“你坐过去就是。”
“嘿嘿!”肖小玉才舍不得让高圆圆一个人独守空房,这不得让她好好利用利用。
“到时候我帮你做笔记,还有还有,我上课直接用你的书了哦,反正我的书我也不想管。”
“好,对了,周四数学课老师如果布置什么作业你帮我留意一下。”
“欧克欧克,包我身上!”
几个人从安静的小道拐过明祥湖,回到大路。
“那你上数学课的时候,不要看小说,我怕你忘了。”周玺知道肖小玉什么习惯,只要一看小说,沉得什么都听不见。
“啊,这不行啊,数学课不看小说,我会想睡觉的,太无聊了!”
“这样,阳阳!你帮个忙,我知道你在数学课肯定不会睡觉的!”
周玺虚虚抱拳:“麻烦了。”
“哦,好吧。”高礼阳哪敢不从。
“不过,大小姐,我要纠正你一点,什么叫我在数学课上,肯定不会睡觉,我其他课也很少睡。”
路子盛第一个不同意:“阳阳,做人要诚实,虽然我现在没跟你做同桌了,但是你什么德行我一清二楚。”
“上了高中真的挺少睡,不过虚虚趴一下,要是不听课不完蛋,作业不会写,然后像你一样请家教吗?”
‘家教’两个字深深刺到路子盛弱小的心灵。
“哇!阳阳,你真歹毒,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妈还真给我报了一个期末冲刺班!”
路子盛心碎了,谁来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