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宋温楠那儿回课的时候,宋温楠一直说不对,感情没弹到位。
她琢磨了一晚,也许是那晚的月色很好,特别亮,她连夜爬起来找感觉。
手指有肌肉记忆,熟悉的前奏响起,下一个键落在哪里,手指代替大脑做出反应。
但是她不满意,脑袋里跟不上。
黑白琴键泛着冷,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手指早已发酸发僵。
周玺低着头甩甩手指,捏了捏感觉最强的小拇指,已经变得软塌塌。
真是太久没练琴,都要废了。
“周姐周姐,我们来了!”
肖小玉在门外听见里面终于没声儿了,才敢打断进来。
“这么快就来了。”
肖小玉背着手,脖子拉得老长:“我们早来了啦,在门口听到你还在练呢,就没打扰,我知道的,人专注什么的时候呢,不能被打断,所以让他们等着,怎么样,我是不是最善解人意了!”
“嗯嗯嗯……”
肖小玉靠在立式钢琴边,扭屁股:“周姐,你的小甜心想玩一下钢琴好不?”
周玺让出位置:“玩吧,可以锻炼手指灵活度,多玩玩。”就不想玩了。
肖小玉坐下,严阵以待,挺直腰板,梗住脖子,努力收好双下巴,十只爪子伸出来跟钢铁一样,立着不知道怎么办。
周玺看了眼肖小玉的手指,有点强迫症,深吸一口气,放松语气:“不用紧张,手指自然放松,虚握,想象握鸡蛋。”
“好的呢,小蛋儿小蛋儿,我爱你呀,你爱我,我们甜甜蜜蜜弹小琴!”
肖小玉还是如临大敌,隔行如隔山呐,她一个唱歌跑调跑到山路十八外的人何德何能敢碰这种高级货的。
她透过钢琴反射的光,看到自己的眼睛跟灯泡一样,好丑,鄙夷!
“这样……”
周玺站在肖小玉背后,附身,手指轻轻扫过琴键。
“do re fa sol la si do~”
肖小玉手试了试,指尖就发疼:“哇,这弹琴还是需要点力气啊!”
“玉妹妹,是你,刚画完画,手累了吧!”
路子盛进来有点拘束,这教室实在空,就一架钢琴,让他想起来,小时候他妈想让他学点什么兴趣爱好装逼用,带着他跑了一个又一个兴趣机构。
他当时上钢琴试课的时候,手指在钢琴上比划,非常刺耳难听,老师一下就直直摇头叹气。
小小年纪的他可是狠狠被老师伤到了,对这种兴趣机构产生了阴影,不论她妈再怎么使手段,也不肯去学东西。
“嗯,弹钢琴不需要九阴白骨爪,下回可以嗯,你懂的。”
肖小玉小魔爪在周玺身上作妖,划的羽绒服哗哗响:“嘻嘻,人家想留个指甲寒假做漂亮的美甲呀。”
等他们终于聊完了,高圆圆伸出手:“给你吃这个!”
周玺愣了愣,眼前被一袋糖炒栗子吸引:“又跑去门口小摊了。”
“嗯,好吃嘛!”
“热乎呢,快,快尝尝!”
周玺伸进去,还很烫:“你舌头好完了吗?”
“快了,吃东西,没,什么影响。”
“对了,他呢?”
高圆圆一秒就懂:“在,教室睡觉!”
“啊?”周玺牙一咬,糖栗子壳儿就裂开了,特别脆。
“他说,趁我们来,找你的时间,老地方,他稍后就到。”
“哦,他是该多睡睡,小心英年早逝。”
路子盛也摸了一个栗子,笑得手抖栗子差点滚地上:“哎,周姐,你这话我到时候一定转达,阳阳得有多感动啊,有人还这么关心他。”
“哼,你也是,小心,小心……”
路子盛看高圆圆嘴巴动动动,半天没憋出来,更好笑了:“小心什么啊?”
“提前地中海?”周玺盯着路子盛的头发,想象了一下,还挺逗。
路子盛秒懂的那一刻,手上的栗子还是没逃出噩运,一下就死地上了,他眨了下眼睛,微笑:“靠,周姐,你损到家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要走,现在就走!”
“走,肖大小姐别玩了,出去!”路子盛不想在这个没有温度的地方多待一刻。
“好吧。”
肖小玉恋恋不舍收回爪子,还想玩,还想抹点颜料抹琴键上,五颜六色的琴键多好看是不。
周玺突然朝天花板仰头,清晰听见骨头的脆响。
么噶,这脖子好脆。跟钟一南宰花公鸡一样,握着大刀,白的进,红的出,鸡命芜湖。
“周玺!”孟婠身上穿着鹅黄色的及小腿长款羽绒服,里面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