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不累。”
“哟,小姑娘们来了!”钟一南围着围裙,右手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等着,还有一个菜,我们马上开饭喽!”
这小老头也怪帅的,看着精神极了,老了没发福,还有肌肉,看来真是自律,肖小玉嘻嘻笑:“钟爷爷好!”
周玺跟两人打过招呼,钟一南是邻居家爷爷,免得闹出玩笑。
饭桌上,有肖小玉这个活跃,调节气氛的,大家吃的热热闹闹,而肖小玉要不是不能本性暴露,她都想跟钟一南喝酒划拳,论兄弟,真的太特么有意思了。
徐书兰和钟一南一直揭周玺老底儿,笑得她和高圆圆腰都直不起来,饭菜没吃多少,听有意思的饱了。
下午临走了,徐书兰亲手把礼物送给两个表面上笑得比花还灿烂,内心里痛苦无比的小姑娘。
连周玺都忍不住笑了笑。
几本精心准备的数学试卷和学习资料。
“谢谢奶奶,我们一定好好学习数学,保证写完!”
“奶奶,您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们好好学习,到时候请我喝你们的升学宴啊!”
“好!”
好个锤子,烦死了。
周玺坐在教室办公室里捏着竞赛报名表,耳边响起数学老师断断续续交代的竞赛事宜。
没想到今年的比赛主办方是温城,地点偏偏在少年宫。
像是一个炸弹,把那些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全部炸出来。
“好,谢谢老师,我,回去会好好准备。”周玺收起笔。
那是她以前最熟悉的地方,有太多过去的记忆都和那里有关,妈妈,钢琴。
左手带着手表的地方隐隐作痛,密密麻麻的刺痛感顺着手臂一点点向上攀爬,传遍全身。
树枝狂欢,灰尘乱舞,冷冽的空气还在助兴,怪乐呵的。
周玺抬头,树上的叶子快落光了,只有几片叶子顽强地挂在光秃秃枝丫上,不肯跌落。
手中的报名表在风中被折来折去,不给它一丝缓冲的时间,好狼狈,就像在风中凌乱的自己。
“你怎么了?站在这里不冷啊?”
高礼阳捧着作业本走过,看见她站在树下发呆,脸色一点也不好,整个人笼罩着一种情绪。
周玺理理翻飞的纸:“没事,就是有点累。”
两人一起往教学楼走,高礼阳定睛想从女生脸上寻找东西,但是已经被她藏起来了。
“你要参加竞赛啊?”
“是啊,你也参加一个?”周玺扬扬手,示意手中的表,转移话题。
高礼阳挑眉,眼睛一转:“不,我呀,只是个普通人,这种东西,染指半分都困难。”
“噢。”周玺有点被逗笑,倒净说大实话。
“那你还参加这次的秋季运动会吗?”高礼阳记得她好像报了一千五跑步来着,简直是让路子盛感动得跪下叫爸爸。
周玺皱眉,摇摇头:“推掉吧,到时候应该要培训,有冲突。”
“运动会每年都有,有机会的。”
“就是可惜咱们盛盛啊……”
周玺漫不经心看着高礼阳:“你陪他打把游戏不就哄好了吗。”
高礼阳指着周玺,又指自己,不可置信:“你鸽他,我哄他,这好像有点不对吧?”
“你可以的,我相信你,加油,阳哥。”
“我去,好手段,哥都叫上了,行吧,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周玺把报名表折成四块,放进高礼阳衣服的大口袋,又笑笑:“你最好了。”
“那是,我是谁……”
“我靠……”
高礼阳推开教室门,扑面砸来各种味道,差点被熏吐。
他把本子按组发下去,溜之大吉,推开自己座位旁边的窗户,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服了!”
周玺拎起掉她凳子上的一本书,翻开,龙飞凤舞的字迹真清晰。
周玺撇了眼高礼阳的桌子,书随意丢着,还有刚发下来的卷子,作业本,水芯笔被遗忘在角落好像在冷眼旁观,挺嚣张。
“书。”
高礼阳双手迎回自己的书:“哈哈,是该收一收了,东西都掉你那去了,抱歉抱歉。”
高礼阳把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看的书摘出来,整齐放好。其他的干脆一股脑的塞进桌肚,塞不进的塞包里带回去。
周玺听着高礼阳桌肚里咚隆咚咚咚,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拆家呢。
学校爱发各种杂七杂八的书,灌输鸡汤,还有满天飞的试卷,高礼阳真的怀疑学校印刷室的纸是不是不要钱,让各科老师使劲造,讲又讲不完。
如果没猜错,自己百分之五十的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