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卡拉卡拉掉进垃圾桶里,肖小玉蹲在角落,脑袋左顾右盼,生怕有老师突击巡逻。
最后一节课,大家都不安分,老师总爱采取手段镇压。
“我靠!”肖小玉手吃痛,笔掉进垃圾桶里。
“嗷嗷嗷!”
肖小玉回神,妈的,左手被削了个口子,血珠蹭蹭往外冒,去他奶奶的,削几百年笔了,手怎么还这么鸡肋,没一点配合。
“嘶!好痛好痛!”
剩下一只手忙急忙乱把萝卜刀尖收回去,弯腰去垃圾堆里扒拉找铅笔。
“你俩干嘛呢?”
高圆圆低头看书看的入迷,以为有老师。
“嘭!”的一声把书丢进桌肚里,发出惊天巨响。
本来细语不断的教室瞬间安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
“我…”肖小玉料到什么,一把抱住周玺,脑袋死死的埋进去。
周玺盯着试卷上被划出老长一条黑线,愣了愣,抬头,脸不红心不跳回视。左手熟练的摸到桌角的修正带,低回头处理自己的事。
在心里数了黄金三秒后,周玺平淡放下笔,向左转,只看到一颗圆圆的脑袋,向右下转,又一颗圆圆的脑袋。
。
两个装死的狠心家伙。
“起来了。”
高圆圆和肖小玉同时抬头,对视,嘿嘿一笑。肖小玉依旧搂着周玺的细腰:“我噻,太尴尬了!圆圆你什么情况,吓我一跳!”
“我,我在看小说,以为,老师来了。”高圆圆捂住脸,小声说话。
“本来就不是好学生,看小说就看,怕什么!”
“哦,记住了,下次,下次不会了。你溜过来,干嘛,不是还有,还有十分钟,才下课吗?”
“松开。”周玺不给肖小玉揽着了,没良心的家伙不配。
“哦哦。”
肖小玉轻轻掀开用纸包住的手指,刺眼的红还在往外渗:“忘了正事,我手刚刚划了个口子,痛死了!”
高圆圆下意识的翻包里,只翻到零食和一包纸:“遭了,我,我忘记,备创口贴了!”
“没事儿,我跟燕儿哥请了假,快,你俩谁陪我去医务室买创口贴?”
肖小玉不客气接过周玺递过来的纸,咬着牙换掉被血染红的纸。
“走,肖大小姐我陪你去。”
“不是,阳哥你去啥去?”
孙顾抬头,挂钟细细的指针指向10,立马开始整理乱糟糟的桌面
“不想待在教室,走呗!”高礼阳站起来伸个懒腰,准备出发。
肖小玉一口拒绝。
“小玉,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不写作业,就不耽误周姐了。”高圆圆缩骨功似的,咻的一下从周玺凳子后面的空余钻出来。
“走走走!”
周玺坐在椅子上,看着一下撒欢了跑的俩人,一时无语:“你们慢点。”
“好嘞!”
“对了,放学老地方见!”
“坐下吧,阳哥,人家不要你!”孙顾拉下站着的高礼阳,又从某本书里抽出两张还没写的试卷。
“唉,我太伤心了!”高礼阳叹了口气,听到隔壁班有点骚动,应该是在给他们班班主任送教师节礼物。
见友忘义啊,心凉,太他妈心凉了。
周玺盯着空空的门口,转向教室五星红旗旁边挂着的时钟:“伤心没用,做题吧。”
“啥玩意儿,做题麻痹自己啊,我不要。”高礼阳惊恐于周玺嘴巴里说出这样的话。
周玺没说话,低头,看了眼试卷上空空的横线,其实效果是很不错的,古诗已经在她脑袋里播放起来。
波比/波比/波比/波,波比/波比/波比/波。
“伤心啥,要不我也划个口子。”孙顾笑嘻嘻地凑向周玺,“学霸,那个,那个地理试卷借我看看呗?”
周玺眼珠子一转,想了想,像是苦恼般:“啊这科,刚好,这科…。”
孙顾打断说话:“好吧,好吧,算了。”
高礼阳压了压早上起来发现两根飞起来的头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愿赌服输,一个星期牛奶不许耍赖。”
“嘿嘿,阳哥,放心,不会的。”
“还有你也是。”
听见自己被点名,周玺一只胳膊撑在椅背,像没力气似的:“嗯,能不能换个,豆浆,牛奶豆浆换着喝,还不腻。”
“也行,我要热的,别冷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哦。
周玺眼底薄薄的卧蚕弯成一条弧线,没有掩饰愉悦:“没问题。”
高礼阳直觉,某个人绝对要搞事情,狐狸尾巴都翘上天了。
唉!谁让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