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太好看了。”她说。
阿清没有言语,琉璃般的眼珠倒映妻子的面孔。
她的嘴唇好似比平素要红,好似抹上胭脂膏,颜色如烈焰般艳丽,衬得她肤色雪白。
扶观楹眨了下眼睛,长睫颤动,眉目柔美风情。
他的妻子当真美艳至极。
阿清淡然道:“莫要跷脚。”
底下,扶观楹翘着腿,悬在半空中的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碰过阿清笔直结实的小腿。
那处衣料上干净,却有了淡淡的皱痕。
扶观楹忙不跌放下脚,阿清收回视线。
“认真。”
说罢,他继续念读,坐姿端正规矩,无可挑剔。
前些日下了大雨,又阴了几日,今儿可算是出太阳了。
外头的日光照进来,落在阿清完美无瑕的脸上,冷白的皮肤镀着细芒,眉目如冰雪,圣洁得不容亵渎。
而他身边的扶观楹偏要折了他。
不知过去多久,阿清余光瞧见妻子伏在书案上,紧接着手腕就被她搭上。
“夫君,我先休息一下。”扶观楹闭上眼微微喘息,收回手拍了拍起伏的胸口。
阿清看着自己的手腕:“不舒服?”
扶观楹答:“没事,就是胸口有些疼,休息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