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他怀里低低哭起来,颓然道:“你就是嫌弃我是不是?我好歹是个女子,也是个要面子的,往常这些事都是你主动的,可你如今失忆,又迟迟没动静,我实在忍得难受,这才放下了尊严同你说......”

    “可你为何如此冷淡,分明夫君适才也是有感觉的......”她抱怨委屈。

    女子细弱的泣声婉转凄凉,听得人心肝疼。

    阿清一时无措,许久才吐出字:“莫哭。”

    扶观楹才不听他的,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我真的不喜欢你这样。”

    “你就忍心看着我独守空闺?”

    “这些日子以来,我努力与你亲近,自问拼尽全力了,也觉得你我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我这才说出来,可你......难道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情?”

    阿清闭了闭眼睛,难言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撑起身子坐起来,扶观楹也直起腰,低头抹着泪。

    阿清居高临下注视扶观楹,依稀看到妻子的身体曲线。

    他沉着嗓子:“你还想怎样亲近?”

    扶观楹的泣声骤止,抬首瞪大眼睛看着太子。

    太子眼神幽深,看不清楚表情。

    扶观楹立刻扑进太子的怀中,手攥住他严整不透的衣襟,娇声道:“自是我方才说的,夫妻之间才有的亲近。”

    帐中热意升腾。

    作为丈夫,有义务满足妻子的欲望,且夫妻敦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也是夫妻之间必须要做的结合。

    所以他对妻子心存欲念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那些下流恶心的欲念想要割舍却怎么也割舍不断。

    其实最开始他对此事心有抵触,甚至有些厌恶,觉得这种事恶心,个中缘由他记不清了。

    是以在中药后他动怒失了分寸。

    后来妻子诉苦又认错,他理解妻子的苦衷,也没有怪罪,此事他亦有责任,而且他自与妻子行房后竟然感觉交合一事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恶心。

    他并不反感,所以后来自己也有了欲。

    太子伸出手,掐住了妻子的细腰,长指陷入腰间皮肉里,掌心的热度烫得扶观楹身子一颤。

    接着扶观楹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太子压在床榻上,与他面对面。

    他从来不会变通,所以扶观楹自己挑了个姿势,容易受孕的姿势。

    玉珩之曾经拿过几册春宫图给扶观楹看,亲自同她解释哪些姿势更容易增加怀孕的几率。

    当真是花样百出,看得人脸红心跳。

    扶观楹脸蛋通红,在玉珩之的叮嘱下硬生生记住了所有容易受孕的姿势。

    太子目睹妻子动作,目光冷静自持,他克制地盯着,却又有意无意放任了些许欲念。

    掌心细腰不堪一握,软得不可思议,勾出人心里最阴暗的摧毁欲。

    意识到自己冒出危险逾矩的念头,他当即掐灭,后念及那日妻子的不适,太子隐忍又克制。

    这一夜漫长而温柔,彰显了太子刻到骨子里的教养和克己,连扶观楹都愣住了,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岂料太子竟然不按照常理出牌。

    扶观楹把身体和感情分开,却在这场敦伦中感受到男人对她的呵护?

    .

    翌日起来,太子询问道:“可有不适?”

    扶观楹凝视太子,随后摇摇头。

    经过一日的思考和观察,迷迷瞪瞪的扶观楹想通了。

    她这些日子的努力从来没有白费,太子心中俨然接纳她是他的妻子了,所以才会如此。

    扶观楹很高兴,眉飞色舞,她不但成功和太子同房,甚至摸到了他的心房。

    扶观楹好像看到了前路的曙光。

    这一天,扶观楹的眼梢就没有下来过,整个人精神奕奕。

    昨日虽有波折,但好在结局美满,有一就有二,所以今夜定然也会顺利。

    自那一次后,扶观楹清楚想怀孕没那么容易,一次不够,那就多来几次,哪怕日日和太子同房她也愿意,只要能怀上孩子。

    阿清发觉妻子今儿很高兴,总是冲着他笑,媚眼如丝,人比花娇。

    思量片刻,阿清便知晓其中关窍,盖因昨夜他履行了丈夫的义务,妻子应当很满意他昨夜,他亦是觉得心情通畅,压抑的欲念得到疏解,能聚精会神看书了。

    夜幕降临。

    扶观楹从后面抱住阿清的腰身,说:“夫君,今儿早些就寝吧。”

    声线柔美蛊惑,带着肉眼可见的催促。

    阿清乜斜,见妻子面若艳桃,眼若秋水,眸光熠熠流转,肤色赛雪,如鸡蛋一般吹弹可破,一掐就出水,整个人像妖精一样从后面攀附在他背上,意欲吸食他的精气充盈自身。

    现下不到就寝的时辰,但妻子提出,也许她是乏累了想早些歇息,阿清理解,遂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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