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好。

    她拢共捉了三条鱼,用一条藤蔓串起来。

    “夫君,你看。”

    阿清转身,迎上扶观楹带着满足笑容的脸庞。

    她刚从水里出来,还赤着一双足,连裙摆也没有放下来,湿了一片,滴着水,笔直的小腿上流淌晶莹的水珠,除了湿哒哒的下半身,她上身也没好到哪里去。

    袖子衣襟湿了一片,沉甸甸地坠着,湿透的部分紧紧贴合住她的皮肤,隐约勾勒出她的身段曲线,衣裳不透。

    她的面颊上也有些湿,眼眸水润潋滟,唇瓣跟泡在水面似的非常湿红,沾水的乌黑发丝黏在她的侧脸,像蜿蜒的灵蛇。

    自发尾滚落的水珠吻过她的小痣,从下巴没入她贴合的衣襟里。

    阿清下移视线,撞见她潮湿的胸脯,略显仓促地垂眸。

    “晚上吃鱼。”扶观楹道。

    阿清:“嗯。”

    他走过去,将鞋袜提给扶观楹:“当心着凉。”

    扶观楹道:“没事,这溪水其实有些暖和的。”

    扶观楹把鱼放在一旁,坐在大石头上拧干吸饱了水的裙摆,尔后甩了甩腿上的水,放下裙摆,系紧衣带,待脚干了,她兀自穿好鞋袜。

    才起身,扶观楹突然小腿抽痛,身姿不稳,情急之下她顺手抓住旁边的阿清。

    阿清身体微僵,下一刻就听扶观楹吃痛嘶声。

    “怎么了?”

    这个时候,扶观楹和他见外,知道阿清不喜欢所以很快松开手,只松了手她就站不太住了,闷闷哼一下,闭着眼艰难道:“好像腿抽筋了......嗯......”

    阿清无意主动去碰触扶观楹,他并不喜欢与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可眼下扶观楹有难。

    扶观楹身体颤抖,眼看就要往旁边倒下。

    她是他的妻子,对妻子应当放宽限制,没必要去讲究什么男女之防,夫妻亲近天经地义。

    身心上的抵触和礼法纲常上的责任义务在阿清脑中来回碰撞。

    阿清做出抉择,伸手扶住扶观楹,再小心放下她,让她倚靠着石头。

    阿清屈膝蹲在扶观楹身侧,道:“哪条腿抽筋?”

    再冷漠无情、心硬如铁的人,也不会对妻子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