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拢共捉了三条鱼,用一条藤蔓串起来。
“夫君,你看。”
阿清转身,迎上扶观楹带着满足笑容的脸庞。
她刚从水里出来,还赤着一双足,连裙摆也没有放下来,湿了一片,滴着水,笔直的小腿上流淌晶莹的水珠,除了湿哒哒的下半身,她上身也没好到哪里去。
袖子衣襟湿了一片,沉甸甸地坠着,湿透的部分紧紧贴合住她的皮肤,隐约勾勒出她的身段曲线,衣裳不透。
她的面颊上也有些湿,眼眸水润潋滟,唇瓣跟泡在水面似的非常湿红,沾水的乌黑发丝黏在她的侧脸,像蜿蜒的灵蛇。
自发尾滚落的水珠吻过她的小痣,从下巴没入她贴合的衣襟里。
阿清下移视线,撞见她潮湿的胸脯,略显仓促地垂眸。
“晚上吃鱼。”扶观楹道。
阿清:“嗯。”
他走过去,将鞋袜提给扶观楹:“当心着凉。”
扶观楹道:“没事,这溪水其实有些暖和的。”
扶观楹把鱼放在一旁,坐在大石头上拧干吸饱了水的裙摆,尔后甩了甩腿上的水,放下裙摆,系紧衣带,待脚干了,她兀自穿好鞋袜。
才起身,扶观楹突然小腿抽痛,身姿不稳,情急之下她顺手抓住旁边的阿清。
阿清身体微僵,下一刻就听扶观楹吃痛嘶声。
“怎么了?”
这个时候,扶观楹和他见外,知道阿清不喜欢所以很快松开手,只松了手她就站不太住了,闷闷哼一下,闭着眼艰难道:“好像腿抽筋了......嗯......”
阿清无意主动去碰触扶观楹,他并不喜欢与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可眼下扶观楹有难。
扶观楹身体颤抖,眼看就要往旁边倒下。
她是他的妻子,对妻子应当放宽限制,没必要去讲究什么男女之防,夫妻亲近天经地义。
身心上的抵触和礼法纲常上的责任义务在阿清脑中来回碰撞。
阿清做出抉择,伸手扶住扶观楹,再小心放下她,让她倚靠着石头。
阿清屈膝蹲在扶观楹身侧,道:“哪条腿抽筋?”
再冷漠无情、心硬如铁的人,也不会对妻子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