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清如鲠在喉。

    扶观楹疏离道:“你不用做这些。”

    说罢,扶观楹穿好鞋子,从柜子里取了药罐打算去抹药。

    阿清叫住她:“洗漱的用具我已经备好。”

    “哦。”扶观楹脚步不停,看也不看旁的。

    阿清蹙眉,慢声说:“你去哪?”

    扶观楹一个字没说,去净室抹了药回来。

    阿清再度闻到那股清香药味,神色微沉,他笃定道:“你受伤了。”

    阿清观察扶观楹,外表不见伤口,那便是里头,阿清正色道:“是哪里?我看看。”

    扶观楹迟疑了一下,才抱怨道:

    “你看什么?我之所以受伤还不是你作弄的?”

    阿清略怔。

    下一刻,前夜之事涌上脑海,阿清耳根罕见微红。

    扶观楹事出有因,他不问缘故无故迁怒,是他有错在先,合该与妻子赔个不是。

    他羞愧难当,良久斟酌好言辞,诚恳道:“对不住,阿楹,前日是我冲动了,还望你见谅。”

    见他态度真挚,扶观楹突然不再好为难他,但又不想和他多说话,怕暴露自己神不守舍的端倪,遂一言不发,径直去洗漱。

    如今她心态有变,若是和太子待一日,非常不妙。

    所以扶观楹打算下山,等暮色时分再回来。

    一连三日,妻子早出晚归,说是有要事,妻子是家中顶梁柱,她忙碌是情理之中,阿清自当理解。

    只妻子每日回来身上俱有那一股难闻的药味,她脚踝处的红痕也不曾消失,甚至愈发深重,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好像在提醒他什么。

    加上妻子这几日对他非常冷淡,一方面是她还不消气,一方面阿清说不上什么,就是直觉怪。

    一团迷雾一样的东西悬在阿清头顶。

    阿清意乱在所难免。

    却在这时,妻子一改前几日作态,不再早出晚归,而是留在家中,应当是事情已经忙完了。

    他不知道,妻子之所以留下,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突然来了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