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扶观楹:“怎么了?”

    阿清沉默。

    扶观楹道:“对了,夫君,你吃饭了没?”

    阿清却冷不丁反问道:“为何要下药?”

    此言一出,扶观楹怔然一瞬,未料太子会将这事抬到明面上来,扶观楹没有准备,动了动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阿清直视她。

    灵光一闪,扶观楹开口道:“就是昨儿我说的原因,你自失忆后就对我十分冷淡疏离,好像把我当成陌生人,我是你的妻子,你如此冷落我,我焉能受得了?”

    阿清眼中闪过不喜和嫌恶:“此事你该与我商量。”

    “我怎么和你商量,你平素就一副对我爱答不理的样子,冷得跟块冰似的,捂都捂不热。”扶观楹控诉道,心有怨气,“夫君,我们是夫妻,你以为我们是为何成亲的?当然是因为我们情投意合,心意相通。”

    “我心悦你,可是你对我似乎没有一点儿感觉了,夜里还要和我划清界限,这和分床有何区别?你的一言一行都告诉我你不喜欢我了......”

    扶观楹突然红了鼻子,眼眶闪烁泪光,“谁受得了?反正我受不了......”

    “我害怕,所以一时情急就那样了,我就想安慰自己我们还是从前那样,还是恩爱的夫妻。”

    阿清听得愣了神。

    扶观楹抬袖抹着眼泪,袖子遮住她脸上表情,怕自己露出破绽被太子瞧见。

    “你昨儿对我说的话我也是不信了。”扶观楹抽噎。

    “你还怪我是不是?是,没错,我鬼迷心窍做错了事,都是我的错。”说着,扶观楹觉得委屈,觉得气愤,一把倒在床榻里头背对阿清。

    扶观楹心跳如鼓,也不知这一席话能否唬住太子。

    阿清茫然无措,这一日堆积在心头的不虞突然转变为微妙难言的情绪。

    阿清对此感到生疏,不知如何是好。

    他拿书去看,可精神却无法集中。

    末了他灭了火上榻。

    身侧响起妻子嘲讽的声音:“你就在床边睡一辈子吧!”

    “这条线是你划分的,你可得好好遵守,若是让我发现你越了线,你就......等着吧。”

    阿清唇瓣翕动,喉咙里吐不出一句话来。

    他锁住眉头。

    感觉妻子生气了。

    阿清一夜难眠。

    起初和妻子同榻时,他不习惯身侧有人,委实难以入眠,后来闻着妻子散发出的香气,逐渐熟悉,也就能睡下了。

    可如今......

    阿清永远比扶观楹起得早,他起居时辰规矩如常,日复一日不曾改变,这已经刻在他骨子里。

    他发现妻子今日起得比寻常要早。

    扶观楹简单收拾了东西就要出门。

    阿清没忍不住,询问道:“你要去哪?”

    扶观楹学他不说话兀自离开。

    阿清:“阿楹。”

    休息了一日,扶观楹身子并未完全恢复,走起路来慢腾腾,时时要注意姿势。

    扶观楹淡淡道:“下山给你买药。”

    撂下话,扶观楹头也不回地走了,阿清目送妻子离去,欲言又止。

    .

    扶观楹说是买药,实为要把成事的好消息告诉玉珩之,昨儿她就亟不可待了,只身体实在难受,不得已推迟一日。

    扶观楹想,以后应当不用再和太子虚情假意了。

    可以放他走了。

    扶观楹心情不错,就是骑马的时候不太舒服,一路撑过来,扶观楹顾不上仪态,小跑着去见玉珩之。

    “珩之。”扶观楹微笑。

    玉珩之回以一笑,像是早在等待:“回来了。”

    适才扶观楹进门时就有暗卫通禀,玉珩之忙不迭整理好仪容衣冠,以最好的状态见扶观楹,他美丽的妻子。

    扶观楹跨过门槛走进来,姿态不太自然。

    玉珩之:“怎么了?”

    扶观楹咬了咬唇,先关好门扉,才慢慢来到玉珩之对面。

    玉珩之有所感,面上温和:“酒用过了?”

    “嗯,药我也用了。”扶观楹简短将经过告诉玉珩之,省略了夜里的内容。

    玉珩之面不改色:“楹儿,你做得很好。”

    扶观楹展眉:“珩之,我觉得一次就会有了。”

    玉珩之咳嗽着,轻声问:“为何会觉得一次就有?”

    扶观楹低下头羞于启齿。

    玉珩之:“楹儿,你莫要害羞,只管与我说。”

    “就是很、很多。”扶观楹吐完话,顿感羞耻,在自个丈夫面前提旁的男人在她身体......真的好羞耻。

    须臾后,玉珩之道:“那最好不过,一次若够的话也不用再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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