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纪安宁才把自己的不解问出口。
“也就今晚到明早的录制,你让节目组拆了监控和摄像干什么?”
宋靳南眼底的眸光晃动,闪过丝丝心虚。
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碍于一个没有一个顺理成章且合适的机会和理由。
张管飞能把他请来,本来就是抓住了他的命脉,在拿他最在乎的东西克制他。
可现在情况不同,张管飞得无条件依着他了。
“你行动不方便,可能会有不雅的动作出现。”
纪安宁顺着他的话自己理了一遍,然后恍然似的开口。
“所以你是觉得我行动不便后的举动很难看,在嫌弃我,觉得节目组播放出去了,那些画面非常难看。”
宋靳南原本轻松的举止瞬间顿住,听明白纪安宁在说什么后,无助又无措地看着纪安宁。
偏偏他好半晌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清楚。
“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
见他着急的神色尽显,着急解释却被她这泼来的一盆污水弄得不知所措,她没忍住噗嗤一下乐出声。
“我知道你没这样想,我是故意逗你的,你怎么这么不抗逗呢?”
纪安宁虽然伤了一条腿,但是也不耽误她的嘴巴在作威作福。
看她乐得哈哈直笑,脸颊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粉红粉红的。
几乎是遵循潜意识里的想法,他朝前一个靠近,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直接一个覆盖式的吻就落在纪安宁的唇上。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近倒鼻尖抵着鼻尖都要交错才能唇瓣贴合。
氤氲暧昧的热气在交织纠缠,喘息声也渐渐沉重明显。
纪安宁还是没习惯接吻换气,在感觉快要昏迷前,猛地一个撇头,大口的呼吸,找回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