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头一年,就用到这法子了?
“那当时的大师们怎么说?”纪安宁好奇的追问。
盛清雨倒是没想到纪安宁的关注点竟然在这。
盛清雨摇摇头,“二十来个大师,光是说法就有十种,都不可信。”
十种说法里,就与七八种说纪安宁身亡。
当时别说是宋靳南了,就是纪家那四个听了,都接受不了。
当时最奇怪的是,尸首都找不到,至少在她看来,都不可信。
纪安宁一听光是说法就有十种,那肯定都是些庸碌之辈,便也不觉得好奇了。
“那还有其他的事吗?和宋靳南有关的。”
盛清雨笑着点点头,一连说了好几个都是她旁观或者是参与过的。
纪安宁听得颇有些身临其境。
“四哥开车撞过宋靳南?”
“真的假的!”
盛清雨见她还不信,忙不迭点头,虽然说得起劲,可她说话的语速还是不急不缓。
总有一股子在慢慢叙述故事的既视感。
“当然是真的,没必要编没发生过的事情来骗你。”
“当时情况比较特殊,孟浅语当时也在,她倒是个胆大的,直接挡在了宋靳南的面前。”
“你大哥见此就挡在了孟浅语的面前,这才让当时已经失控了的你四哥悬崖勒马。”
“否则当时宋靳南出事,你四哥他进去——”
有些话,不用说完,也挺明了的。
纪安宁听后,连声啧啧,甚至都能够听着盛清雨的叙述,在脑海中想到当时发生这件事的画面。
但凡大哥没有因为孟浅语而冲出去阻拦,那当时何止是宋靳南出事,就孟浅语都得出事。
说的事情多了,纪安宁的脑子募地一怔,表情更是忽然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