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城闻言,虽然有些不快,但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只能默默的揽着盛清雨的腰身,抱得更紧了些。
他一八几的身高,硬是从盛清雨身后,黏黏糊糊的把脸埋进盛清雨的颈窝里嗅闻不停。
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盛清雨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克制一点,多大的年纪了,心里没点数吗?”
蹭的正起劲的人身子一顿,眉心微蹙,眼神带着几丝着急。
“你觉得我老?”纪安城的嗓音沉沉的有些闷。
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出他受到了打击。
“是体验感不好吗?”
“可能是我最近有点忙,也有可能和你总不见我,也不陪我吃饭有关。”
“或者是因为早上我们才做过一次,所以刚才——”
他有些过于求知若渴和话多了,盛清雨都觉得没勇气往下听。
在纪安城继续往下说那些个不知羞的话前,转身一把用掌心握住了纪安城的嘴。
眼睛瞪大,带着怒意,“有些东西心知肚明就行,你说的那么明白干什么。”
“你能不能成熟点。”
说起成熟,盛清雨从前最痴迷的就是纪安城的沉稳和行事上的果断干脆。
可他的沉稳和果断干脆,在孟浅语出现后,就像是有了个坏掉了的开关。
只要是和孟浅语有关的事,纪安城不仅没了沉稳和干脆,甚至都没了底线。
一个作为别人丈夫,应有的底线。
想到这里,盛清雨还是挣脱了纪安城的怀抱,拿了瓶香水,在空中一喷。
宁宁的鼻子跟狗鼻子有得一拼。
纪安城一直黏着她,她身上肯定也沾上了点纪安城的味道。
如果待会儿和宁宁见面被闻出来了就不好了。
保不齐要被追问、揶揄和调侃。
才挣脱掉的纪安城,见她站在空地处,忍不住再次沾了上去。
“我也蹭点,这什么味道,好香啊!”
纪安城闭眼着眼睛,好像被盛清雨所使用的香水给迷了一般。
盛清雨看得出,他真的有在非常努力的朝着她靠拢和迎合。
呵。
她面上扬着一丝轻笑,却冷冷的。
“纪总不觉得熟悉吗?”
“这个香可是在两年前,被您明令禁止,不许我再用的香。”
“怎么?时过境迁,纪总又觉得这香好闻了?”
纪安城脸上的茫然可谓是教科书级别的茫然。
“明令禁止?一款香水而已,我怎么会那么独 裁还管的那么宽?”
纪安城耸了耸鼻子,再次确认了一下,给出肯定的话。
“这个香是你一直在用的。”
听着纪安城信誓旦旦的话,盛清雨的表情愈发的冷。
“孟浅语打了几个喷嚏,你就说我的香水令人不适,难道忘了吗?”
平静的一句话,弄得纪安城怔愣住。
脑子里那段就好像没发生过,但是又却实发生过的事情,也慢慢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不太确切记得是哪一天,孟浅语带着工作人员来纪氏商谈和纪氏的合作项目。
只是一个项目,甚至用不上他出面,但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出面坐镇。
明明他是纪氏的总裁,可那天他的出现,却是在给孟浅语撑腰,给项目部的洽谈人员带来了不少的压力。
盛清雨本来不会出现在那个项目的洽谈会上。
可架不住因为纪安城的出现,导致原本应该顺延的流程,提前到了她的桌案上。
看着条条都在打破底线的退让条例,盛清雨觉得不能有这个先例。
否则后面的合作项目,被其他公司的艺人知晓了有样学样。
纪氏合作部如果拿不出诚意,保不齐还会被冠上一个区别对待艺人的风声。
也正是因为她出现后的阻挠和步步重新掌握主权,叫孟浅语装出来的几声啊切,让纪安城下达了最以权谋私的一句话。
那就是她从今以后不能在公司使用这种会令人不适的香水。
可她用这个香水都用了快近十年,纪安城当时和她认识了也快七年了。
竟然说她身上的香水令人不适。
早干嘛去了?
盛清雨见他还在出神,面色的表情怪异又丰富,好像在自相矛盾。
可跟她有什么关系,确定了一下要带出门的东西后。
她朝门口走去,同时不忘提醒。
“我会安排酒店清洁半小时后来弄卫生,纪总自便。”
等纪安城回忆懊恼醒神,准备去追盛清雨,运行的电梯已经直达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