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走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邱果一把将人推开,谢明烬故意顺着她的力道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捂着心口,用谴责的目光看着邱果,蹙起眉头,“果然,是为夫没让夫人满意,等夫人学成归来......”

    邱果特意停下脚步,将谢明烬从头看到脚,最终目光停在某处,笑似暖阳,故意伸出小手指比划了一下。

    随后抬脚出门去,再没回头看那个捏紧拳头气到发笑,咬牙切齿的人。

    谢明烬没多久便释怀了,果果总是这样,嘴上不饶人,明明昨夜很是受用呢。

    满院子的人抬着箱笼装车,穗安站在府门前看着,时不时出声指点箱笼的摆放位置。

    “穗安,东西收拾的如何了?”

    “差不多了。”

    “好,”邱果压低声,“给你的东西都带了么?”

    “带了,藏在座位下面呢。”

    邱果看着侍从陆陆续续退下,走到马车前,朝队伍喊了一声,“出发。”

    “夫人。”谢明烬缓步而来,温柔的笑着。

    “你先上马车。”说罢,邱果迎上前去。

    “此去一切小心,我另派了人跟着,有事便吹响骨哨。”

    “随行之人皆是可信之人。”

    “到了江南记得来封信。”

    “天热了,也别减太多衣裳,小心着凉。”

    谢明烬深深地抱住邱果,笑着贴在她耳边低语,“为夫给你的腰牌可别丢了,若是京城回不来,便去陈氏钱庄,有金山。”

    “哟,又能接受了?”邱果紧紧环抱着谢明烬的腰。

    “不能。”谢明烬回的干脆,“可死人的不愿向来无用。”

    “那就别当死人。”

    “活着来见我。”

    “好,听夫人的。”谢明烬闷声笑着。

    邱果将帷帽放下,一甩衣袍,大步上了马车,谢明烬立在原地,目送着车队远去,直到连队伍最后头的点点微尘都沉在地上。

    “金豆,往锦州增派人手,务必确保夫人平安。”谢明烬冷下目光,有些祸害是该消失了。

    金豆愣了愣,很是疑惑,少夫人明明是去江南学点心,为何要去楚王老窝保护少夫人?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早早趁着天光未曾大亮便出了城,等在郊外界碑旁的树林中。

    车队脚程慢,邱昭宁坐在马车里等的有些急,终于,远处传来车马声。

    邱昭宁撩开车帘看去,挂着谢府府牌的车队缓缓而来,声势浩大。

    “梅儿,快去。”梅儿得令快步奔去,拦住车队。

    “柳娘子?”梅儿朝中间那辆马车急急喊道。

    车队停下,马车的帘子被人从内掀开,邱果撩起帷帽探出头,一眼便认出是邱昭宁身旁的侍女,又抬眼瞧见林中的马车。

    果然,邱果的视线与邱昭宁的视线对上,邱果放下帘子,下车朝那走去。

    邱昭宁探出半个身子朝邱果笑着,一副偶遇好友的欣喜。

    可在邱果上了她的马车,车帘落下后,她脸上的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担忧,惶然无措。

    “阿欢妹妹,你也被送出京了?”

    “京中定是有大事。”

    ......

    邱果耐心地听着邱昭宁诉说她的愁绪,也放任那些被她强压下去的情绪涌上来,再穿过她流走。

    纵有千言万语,也在此刻显得无力,最终只余一句,“阿姐,别忧心了,会无事的。”

    邱果并没有想将她想做的,将要做的事情告诉邱昭宁的想法,而此时,她见到邱昭宁又想起之前便被她故意忽略的事情。

    那个解酒药,阿姐究竟是不是邱家的人,若是,他们可知晓阿姐的骤然病逝?若不是,那......

    “阿姐,”邱果握住邱昭宁的手,稍用力拉回了邱昭宁的思绪,“你看看我这个解酒药可是与你的那个一样?”

    邱昭宁接过药,闻了闻,又用手指碾碎,细细看过,“对,是一样的,这药从何而来?”

    “幼时遇到的个阿姐,她给我的药方。”邱果定定心绪,故意模糊了些事情。

    邱昭宁突然急切地抓住邱果的手,将她的手捏的很紧,邱果本能地缩了一下手,而邱昭宁陡然回神,满是歉意地揉着她的手。

    “抱歉,捏疼你了。”

    邱昭宁埋头轻揉着邱果的手,几息后,她又开口,“罢了,阿欢妹妹也不是外人。”

    她告诉邱果,她的父亲有个妹妹,自幼得全家百般宠爱,成了一个恣意随性之人,冒犯一些的话来说,也是个胆大妄为之人。

    在她还小时,竟一人跑去边关,说什么要去从军,做那女将军,丢下一句话便跑了,这一跑便是数年杳无音讯。

    便是她祖父逝世,都未曾再见她这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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