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
夺门而出。

    一人冲去鸡窝,另一人冲到树下,二人背对着,在地上寻找着什么似的,来回踱步。

    夜里,无人再回那间房,默契十足,邱果挤去穗安房里,谢明烬则回了他的书房。

    二人罕见的都没睡好,脑中净是些不可描述之景,明明只是轻到没什么感觉的吻,连那册子的十之一都没有。

    天色尚早,谢明烬在去官署的路上,碰见了裴既明,他看了谢明烬好几眼,一副了然模样,“守之啊,有些事得有些节制。”

    “?”谢明烬顶着两黑眼圈,疑惑一瞬,便明白了,他可太冤枉了。

    “无妨,无妨,为兄都懂!”裴既明抛给谢明烬一个眼神。

    “守之,为兄告诉你个好消息,”裴既明脸上满是笑意,“我要当父亲了!”

    谢明烬拱手,也为他感到高兴,笑道,“恭喜啊,裴兄!”他看着裴既明溢出的喜悦,不自觉想象起,若是自己与果果也有个孩子,会是个什么模样。

    会像他,还是更像他的果果,谢明烬又想起,医书有载,女子从怀胎到生养,都辛苦万分,竟发起愁来,其实无后也没什么大不了,他能和夫人相携白首便足够了。

    “金豆,这,”邱果轻声喊道,小心张望着周遭,做贼似的。

    “夫人,您这是在做什么?”金豆闻声望去,几步走到她面前。

    “你家主子呢?”

    “回夫人,主子这个时辰应在官署。”

    “金豆,速将我那便宜老爹的行踪报来。”

    “夫人?”金豆虽不解,可他牢记主子的命令,事无巨细全说了。

    邱果瞧着这黑压压的天,似是有雨,雨大风急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候,她扯起阴恻恻的笑容,磨了磨牙。

    院墙之上,邱果隐在暗处观察着院中的情况,有两队守卫,在院子各处走动,她是个耐心的猎人,伏在一旁等待时机。

    雨水将她浇透,也未曾着急。

    观察一轮后,她就抓住了守卫的缺口,一溜烟窜入挂在房檐上,只有此处侍卫守备稍严却又不敢过于靠近。

    她从窗缝看进去,屋里只有柳宴声一人,他沉着脸好似在生气,又似在发愁,地上散落些碎瓷,昏暗的烛火照得他的面容更加阴沉。

    邱果将药粉无声地吹入屋内,等药效发作之时,在身上罩上件白衣,悄声从窗翻入,披散着头发将脸都遮住。

    “滴,哒,滴,哒”发丝上的雨水滴落在地,她夹起嗓子,声音尖细。

    “柳郎,嗯呵呵呵呵呵,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