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难搞的怪老头收拾服帖!”
窦抒夏点点头,极为认同陈水烟的评价:“如果柏里能继续投资咱们公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他从小就跟在周周身后,喊哥哥喊得那么亲近,虽然平日里不受咱们待见,但也算是真心对待周周,至少不会提出什么荒唐的要求才对。”
“他想做的是收购,可不单单是投资。”薄也却脸色一沉,心思更重,“我怎么看,柏里的搅局可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陈水烟却摆摆手,不以为意道:“咱们现在是坐山观虎斗啊,他们最好两败俱伤,别再难为我们周周了。”
而争执的焦点周砚梨,却一直沉默地注视着会议室内与平日里大不相同的柏里,实在惊讶于他短短一个月的改变。
两个人的视线在一瞬间交汇,周砚梨猛地因为柏里那道冰冷至极点的目光打了个颤栗,不可思议地以为方才那出现在柏里脸上的神情或许是错觉。
柏里坐在那里,仿佛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却带着不知缘由的极大恨意。
此时此刻,周砚梨心里直觉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正在隐隐作祟。